她就这么反感自己靠近?
想到这,黑色的瞳眸又阴沉了几分。“白氏如今的处境,你觉得有实力跟顾氏竞争这个案子?”
“总要试一试不是吗?”
长安抿了抿唇,淡淡开口。
“沈长安,你知不知道什么样的女人最令男人厌恶?”顾司杳走近了一步,居高临下,一双黑色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她。
明明处于劣势,却丝毫感觉不到她的被动,反而透着一种说不出的气势与从容。
长安唇边的笑意深了深,即便她知道下一刻顾司杳不过是要给她难堪。
果然——
“自以为是和不折手段,这两样你都占全了。”冷冽的声音,话里的厌恶丝毫不避讳。
“占全了又如何?顾总再厌恶我又如何?那都是你自己的事。”长安僵持着呼吸,纤长的睫毛动了动,维持着微笑,语调平淡。
男人的脸色越是阴沉骇人,她便笑的越盛。
阴雨连绵的天气,风吹的有些凉。
顾司杳瞥了她一眼,视线落在她的手上。纤细白希的无名指上,闪闪发亮的戒指格外的刺眼。
她居然一直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