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宾利在温京饭庄停下。
容谨言刚下车,门迎立刻上前,殷勤地替他打着伞。
他走到陆京年预订好的包间时,陆京年已经坐在里面了,正翘着二郎腿,手上拿了一份报纸看。
“昨天我从法院听来了一个消息。”
陆京年见他进来,收起报纸,眼镜下的眸子眯了眯。
容谨言眼皮都没抬一下,不紧不慢的在他对面坐下,点了根烟。
并没有搭话。
“你怎么不问问,是什么消息?”陆京年背靠着椅子,肆无忌惮的打量了他半天,也没见他有开口的意思。
“什么消息?”容谨言叠着两条长腿,吐了口烟,清淡的声音波澜不惊。
“是关于容太太的。”
容谨言终于抬起头来,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陆京年见他终于来了兴趣,他挑了挑眉,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摩挲着自己的下颔,薄唇轻勾。
“最近有人在查,七年前宜昌大楼被烧的那件案子。”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已经不像刚刚那么轻松。
容谨言点烟灰的动作一顿,表情陡然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