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惊心动魄的声音,吓得她从噩梦中惊醒,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清晰地透过梦境。
长安醒来的时候,脑袋还是有些沉,嗓子就像被什么东西磨着,干得发疼。
她刚一睁眼,就对上一双清亮的眸子。
“容谨言?”长安在夜里显得格外胆小,柔弱的声音和白日的清冷完全不同。
刚刚醒来,她就发现了这个房间的装修很陌生,摆设非常的讲究,而且看得出来,自己身上的被褥,面料极好的黑色条纹被套,不会是酒店。
那应该就是容谨言的家里。
“是我。”容谨言的声线很有磁性,说起话来十分好听。
他的作息一向很规律,生物钟是在早晨六点。
起床之后,他只是经过卧室,不自觉的就走了进来,想看看她是否睡得安稳。
却没想到会看到她从噩梦中惊醒。
容谨言看到她像受惊的小鹿望着自己,皱了皱眉,她梦到了什么?
“你,做噩梦了?”
“恩。”长安应了一声,手揪住心口的位置,觉得还是有点疼。
“喝点水。”容谨言把水杯递过去,因为离得很近,长安甚至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