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头怒瞪他,“呸!那是我爸我妈,和你没有半毛钱关系。”
“是吗?”金睿景笑得极其阴险,“那我晚上可不去了,你向二老解释吧。”
“你!”
我指着金睿景,半晌也没想出贴切的形容词来形容他,最后颓然的放下了手,一脚踹倒门边的垃圾桶,大步走出了办公室。
……
晚上,我处理完手头的事情后老老实实去了那间餐厅。
餐厅还算闹中取静,传统的中式风格,以前金睿景请我们杂志社全体同事到这里来吃过饭,菜色不算太辣也不太甜,应该符合我爸妈的口味。
我到包间的时候,我爸妈已经和金睿景已经到了。
我将背包扔在沙发上对金睿景说:“传销集团的那个深度报道我已经写好发您老人家的邮箱了,请您老人家过目。”
我妈一掌拍到我头顶,怒道:“陆清晨,非工作时间谈什么工作呀。”
我揉着头小声嘟囔:“只许他在非工作时间让我工作,还不许我说工作的事情了?”
“好好好,都是我的错,咱们快吃饭吧。”金睿景说着对我爸妈做出一个“请”的姿势,“叔叔、阿姨,请入席吧。”
我爸妈估计也饿了,笑着往桌子走去。
我一把拉住金睿景的衣服,恶狠狠的说:“金老板,你今天完全是你自投罗网,待会儿我妈把你绑回家当女婿你可别怨我。”
金睿景收起平日的镇定深沉,俏皮的眨了眨眼睛说:“我倒是巴不得。”
这人真是无可救药了。
吃饭的时候气氛倒是不错,我妈开启了警察叔叔查户口的模式,把金睿景家祖宗十八代都问了一遍,只差没问他身上哪里有痣哪里有胎记了。
“我是B城人,从小在单亲家庭长大。我父亲很早就去世了,母亲一个人抚养我长大。高中毕业后,我去了美国哥伦比亚大学读新闻系,后来回国后在B城一家传媒集团任职,五年前辞职来S城自主创业,成立了现在这家杂志社。”
我妈爱怜的说:“那你妈妈肯定特别不容易,也难得你自己努力,有了现在的成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