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景帝蹙着眉,还在想着其中奥妙,太后满脸的兴趣,“冶儿,你这是如何做到的呀?”
妖冶却俏皮一笑,“太后娘娘,这玩意儿说出来就不灵了!您是想要冶儿以后继续给您表演呢,还是想听了今日这几个魔术的奥妙呢?”
“魔术?”太后神情激动,见妖冶点了点头,她又似无奈似挣扎地挥了挥袖袍,“罢、罢、罢,哀家今日就不听这其中奥秘了!不过冶儿日后定要常入宫陪哀家解解闷儿啊!”
妖冶乖巧地颔首微笑,随即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席位。
殿中的各位大臣却是满含着遗憾地叹息。太后日后仍旧可以见到郡主的表演,可他们却是再也见不到了呀!此刻听不到郡主的魔术真谛,心里真是怪难受的!可是太后发话,他们还能说什么呢……
汝南王满面春风,百里玉的脸色却一片铁青,似乎是记恨妖冶抢了她的风头,妖冶便无耻地背对着众人冲她露出森森白牙,直到成功看到百里玉抖了三抖,她才得瑟地转过头去坐下。
哼,小样儿,跟我斗,再活几千年也不够!
谁知她才坐下,皇后接下来的话又将她的一颗心高高悬了起来。
“既然各位女眷的表演都已结束,接下来便也到了为众皇子选妃的时刻。”说罢,皇后侧首看向身侧的昭景帝。
昭景帝沉吟片刻,便转过头去,“母后,您看……”言下之意很明显,他把这做主的权利交给了太后!
太后狭长的凤眸微微一敛,面露微笑,“既然如此,那哀家就为哀家的孙儿们指些才貌双全的好姑娘。”
殿中的众人已经从妖冶的表演余韵中回过神来,这才是今日的重头戏啊!虽然郡主一人便已夺走所有风华,但是郡主毕竟只有一个,可皇子却有许多,那自己的女儿,应当还是有希望的吧?
妖冶自始至终都盯着自己面前的珍馐美酒,可早已没了吃的**。
啧,这帮人能让她这种吃货倒尽胃口,也真是够可以的!
“哀家看叶家小姐书黎乖巧懂事,性子沉敛,与容止倒是极为匹配的。”太后含笑的目光掠过百里容止与叶书黎二人,妖冶顺着她的视线望去,明显看到百里容止微微一怔,一双潋滟的凤眸急速敛下,而那叶书黎却是整张脸都瞬间苍白了。
难不成是心中早已有人?妖冶猜度,心中不免同情。生在皇家,世人都道他们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可又有谁知他们的无奈?就连自己的婚姻都无法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