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她真的有那么重要?对我而言,我就是花无期。”华容冷冷道。
她的这句话直接将两人的过往一笔勾销,甚至她连提都不愿提起,玄烨一脸受伤,“阿容,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会原谅我?”
“你怎样做与我无关,我只劝你一句,不要做我敌人便可,否则不管你是谁,我都不会放过。”华容瞟了他一眼,淡漠道。
“那好,你要做什么,告诉我,我帮你。”他的语气中竟然带着一丝丝乞求,若她不愿再承认是华容,那么就让他力所能及的为她做些事。
当年的事情虽然是个误解,但是他到底是让她伤心,还铤而走险,独自诞下了两个孩子,这些年来竟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生活了这么久,即便是身边有人陪伴,定然也是极为辛苦的。
想到自己去的天池,那里不过才几人而已,吃的用的也都是很简单的,原先她在宫中过着的是锦衣玉食的生活,也不知道她又是怎么去习惯那样朴素的日子。
想到这些年她所经历的艰辛,玄烨便是心中一疼,没有人能够了解他心里的苦,华容恰好抬眸,看到他眼眸之中的神色,心中一动。
仿佛一颗石子乱了春水一般,她猛地推开面前的男人,“我要做什么,和你无关。”丢下这一句便急匆匆的离开。
其实只要她如实和他说,以他的势力,他一定会帮助自己,而且有他的帮助,不说睡到渠成,但至少成功并不是难事,她也不用整日周旋在雨萝身旁,做着和说些自己并不喜欢的事情。
玄烨狠狠的捶打着身旁的大树,一丝破裂之声响起,大树表面居然出现了丝丝裂痕,大片树叶如同雨幕般恍然飘落,他眼眸深邃看着离去的华容,为什么你始终不愿意承认你的身份。
华容逃也似的回到了房中,她也弄不懂自己为何每次看到那人总是会选择逃避,分明她的心中不愿意如此,想到那时他的眼神,她的心蓦然的又有了些暖意。
从前两人在一起的画面浮现在眼前,不行不行,她绝对不能想这些,她忙又摇了摇头,赶紧驱走脑中的想法,她现在还有要事要做,绝不能再被儿女之事所牵扯。
华容换了件衣服,悄无声息的离开醉墨轩,既然公孙大哥算到了雨萝有情劫,虽不知道具体事情,但是据华容推测,寻常外出,雨萝身边都有众多高手在保护。
经过之前的刺杀事件她变得谨慎了许多,所以左岚还想要故技重施,这肯定是行不通,那么还有一种渠道,就是通过公主本身身边的人下手。
华容一想到雨萝的男宠,顿时有些无力,光是她这两日见过的就有七八位,听蓝儿话中的意思,她起码还得有大大小小的十来人,这还只是亲近的,说不定平日里还有些摸摸小手,搂搂小腰的没有算在里面。
若是自己一个一个的差,只怕查到天黑也没有消息,而且那人假如是内奸的话,那定然是和其他人关系处理的很好,这样才不会引起怀疑。
不如她先从得宠的几人下手,说道得宠,她脑中蓦然想起了一人,那个穿得和大花蝴蝶一般的男子,蝶儿,当她初次和他见面之时,他便针对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