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鸣晃了晃脑袋站了起来,向地上躺着的荆棘走去。
“这家伙被打败了?”他伸出脚尖小心翼翼的试探了一下荆棘。
“脸色发黑,看来是死了。”
正当他放下戒备,想要离去时,一双强有力的大手死死扣住他的脚踝。刹那间,沫鸣被吓得脸色惨白,背心直冒冷汗,如遭电殛般愣在当场。
“诈尸?”他屏住呼吸,缓缓扭过头去。
“救救我……”微弱的喊声响起。
“你……你还没有死?”
“对。”荆棘有气无力的回答道,这显而易见的白痴问题,换做平时他真不想回答。
“你想我救你?”沫鸣指指自己,然后又指了指荆棘,有些木讷地问道。
“对。”
“可你是坏人,我才不救呢。”
说完,他提起脚想要离开,可是那双手仿佛在他脚上生了根,任凭他怎么拗也无法分开。
“我是特种兵,来……来抓坏人的。”看着眼前这位身着破旧汉朝服饰的长发少年,荆棘顾不得多想,拼尽力气说出了这句话。
沫鸣一愣,“你是说自己不是坏人,刚才逃走的那人才是坏人咯?”
荆棘微笑着点了点头,也许这微笑天生有一种魔力,总能让人无条件的予以信任。
见沫鸣开始动摇,荆棘又断断续续说道:“这次任务……很……很重要,如果……抓不住他,这个地方的所有人都会有……生命……危险。”
听着荆棘忍着疼痛说出的断断续续的话语,沫鸣也隐隐察觉到事态的严重,于是赶紧蹲下身,抓住荆棘的衣襟问道:“你是说村子里所有人都会因为那个坏蛋的逃脱而受到生命威胁?”想到最近村里发生的几桩惨案,他觉得这话有几分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