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你…….你还记得……..在水老爷子墓前,我,你,还有大哥一起发誓结拜吗?”
我不知道费了多少劲才把这句话完整地说完,以为水无形听了会记起来,可他却仍旧无动于衷。
“二哥,你还记得……..在怀义堂,我们一起并肩战斗的吗?”
水无形面无表情,还是紧紧勒住我的脖子。
我感觉自己的喉管都被掐裂了,气都快要喘不上来,就在这个时候,慕楚和秦洛离,飞身朝水无形攻了过来。
重伤的慕楚脸色惨白,整个身体看起来是那么单薄,却还想着我的安微。我看着她如飞蛾扑火般冲上来,最后被水无形大手一挥,弹开了数尺之外。我再也忍不住,眼泪刷刷流了出来。
秦洛离一掌劈在水无形掐我喉咙的手臂上,却被他反身一腿踢飞出去,我看着秦洛离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吐着鲜血,心底里憋着一股邪火,不知从何处发泄。
难道………难道今日今时便是我的葬身之日,我不服,我憋屈,为何亲手夺取我性命的竟然是视之为手足的结义兄弟!
“这阴菇果然如传说中一般威力无穷,”站在高处的帕卡一脸满意地笑着,“可惜,师傅你还是不愿意说出阴菇的所在。”
“是不是我说出了阴菇的所在,你便能放了这里所有人。”药隐想救我们,抬头朝帕卡看去。
“师傅若道出阴菇所在,今日之事,我可以不计较。”帕卡淡淡地说道。
药隐听完却哈哈大笑起来,“孽徒,你当我是三岁小儿?你不计较,但你身后的太平教会不在乎?”
我的意识渐渐开始模糊,然后再也听不清楚药隐跟帕卡在说些什么,我感觉自己的生命正在迅速地流逝,要死了吧,我不甘心,也有太多不舍,但真的要死,最后却只有无何奈何。原来生命是那么的脆弱,那么的卑微,当快要终结的那一刻,什么都无能为力。
“二哥,你还…….记不记得………你要去寻你的妹妹?”我闭上了双眼,用身上最后一丝力气,憋出了最后这一句话来。
“妹妹…..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