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想必这浧虚也是黔驴技穷了,所以才会因为这一点点的关联就来找他们。不过,听闻他们和狼蛛打过交道?是从哪儿听来的?而这听闻的内容又是什么?
当初狼蛛在阜阳犯下的少年失踪案虽然被成功破获,但是由于拿人试毒太过残忍,官府也就没有宣扬,给百姓的解释也说的是人口拐卖,所以知道内情的人并不多。至于之后和狼蛛打的交道,那知道的人就更少了,这浧虚又是从哪儿听来的?
思及此处,沐紫凝和莫扬不由得同时望向浧虚,戒心骤起。而浧虚好像料到了他们会有这样的反应,圆溜溜的大肉脸上浮现出一贯的笑意。“贫僧回来的路上偶遇了两位姑娘,正是公主的贴身侍女!”
“绫罗和锦鱼?你见到她们了?”沐紫凝闻言又惊又喜。“你在哪里碰见她们的?她们还好吗?”
“东南方向旺罗县,她们在那里求医!”浧虚一一作答,却没忘记他来这儿的最终目的。“关于那毒……”
“我们确实跟狼蛛有过接触,也跟狼蛛的炼毒高手打过交道,不过,我们也没有见过那种毒。”莫扬想了想回答,而沐紫凝的心思则全在绫罗和锦鱼二人的下落上。旺罗县,那是什么地方?既然还在寻医,那就证明锦鱼的毒还没有解……这么久了,她们过得好吗?
“这样啊……”浧虚的声音里有明显的失望,“既然如此,贫僧就不打搅了!”起身合手,浧虚准备告辞了。既然在沐紫凝这里没有进展,那就只有想别的办法了。有生之年,他一定要找出毒害衍休的凶手,而那诡异的毒,就是他寻找真凶的唯一线索。
“大师留步!”莫扬叫住了准备离开的浧虚。“我有一事不明,还望大师解惑。”
“请讲!”浧虚微微抬手示意他不必多礼。
“敢问大师,衍休大师圆寂已有半年之久,为何在您之前国安寺没有任何人过问此事?另者,为何时至今日都没有公开大师离世的消息?衍休大师慈悲为怀,誉满天下,何以在死后不让世人吊唁?”
“阿弥陀佛!”浧虚垂眸,又结一道佛手印。“出家人,入土即归尘,这是师父的意思。另外,师父有得一手举世无双的炼丹圣术,天下间唯他炼制的九花玉露丸可以缓解天子之症,事关重大,大意不得,方有此一着!”
果然是这样!
莫扬凝眸沉思片刻,又客气的留浧虚用晚饭,遭婉拒后便送他出去。再回来时,沐紫凝还在想绫罗的事,甚至起了去旺罗县找她们的念头。不过不用问也知道,莫扬是肯定不会同意她挺着个大肚子到处乱跑的。
“在想什么呢?”莫扬明知故问,只是不想看到沐紫凝陷在自己的思绪里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