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了咬粉唇,有些颤抖地道,“公子恕罪,奴婢知错了。”绿云鬓上,那手工精致的金步摇正微微地颤抖着。
公子那轻飘飘的一句话让她整个身上都在打颤。
闻言,男子微微转过头,似睡非醒地低垂着眼,他的样子,看起来似乎是在凝神注视着眼前的女子,又似乎只是在遥望她身后的那片粼粼波光。
那朦胧美好的男子缓缓地伸过手,轻轻地挑起了女子的下颚,好半响,他才轻轻笑道,“无需如此害怕,起来便是。”
最后四个字,很温柔很温柔,犹如纯白无骨的棉花,无力软绵到极致,无端中,又兴起了一丝可以成为魅惑的轻佻开来。
瞬间,那正跪在跟前的翠绿不自觉地失了神,甚至连那正飞舞水袖的舞女们也不着痕迹地乱了舞步。
如此绝色,用着轻佻的眼角眉梢无限春风的絮语温柔时,不期然地便可叫那正散着幽幽皎洁之光的皓月失了颜色。
他微微扬头,将那白玉杯中的美酒一饮而尽。
过了一会,他用着依旧柔和的语调微微笑道,有些不着边际地说了句,“只要做好分内的事情就好。”
跪在地上的翠绿明显地颤了颤,刚想说些什么,头顶处却再度传来了略带宠溺的声音……
“大兴王朝也不过如此,这到省了出手,坐山观虎斗,应该很有意思。”说话的同时轻轻地捏碎了手中的白玉杯,白细的粉末慢慢地飘下,犹如白雪般。
七年了,他的人马在大兴潜伏了七年,过不了多久,大兴就会变成一座死城!
“公子,奴婢观察依旧,月江楼的楼主绝对是个不简单的人物,公子可多要注意点。”翠绿站起身来,恭敬的立在一旁。
“就是那个逼得司徒小姐和孙家小姐当众裸奔的女人。”枫若烨嘴角抹上一丝笑意,不得不说他对那女子倒是有几分欣赏。
“是,奴婢觉得她身后的势力恐怕比司徒家族还要强大,更何况神宫家族宫氏家族的公子一直相伴她左右,看似关系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