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遇冷道:“我那又什么高见,这人是周掌门抓到的,还是周掌门来说的好。”
三人推来推去,又回到了周鑫的身上。
周鑫颜叹了口气,道:“两位,在下也没有什么好办法。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告辞了。”
“师兄,走。”
说罢,拉着杜盛候纵身一跃,人已到了江里,朝远处游去,不一会,变没了人影。
曲天输看着乔遇冷两人,心里暗骂周鑫颜老奸巨猾。
江面上。
杜盛候道:“掌门师弟,难道我们就这样算了,为他人做嫁衣。”
周鑫颜一边往前游,一边道:“自然没这么简单,他们人多势众,若是不走,我们两个只怕尸骨无存。”
杜盛候一拳打在水里,恨恨的道:“那怎么办。”
周鑫颜道:“不急,他们两个也是各怀鬼胎,都想独吞这五百万两,肯定会大大出手的,到时候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而我们就是那渔翁。”
杜盛候还是没听明白,问道:“什么意思?”
周鑫颜道:“待会我们从水底下游过去,那时候他们就因争夺曲天输而两败俱伤,我们检便宜。”
杜盛候这次明白了,笑道:“师弟果然智比孔明,到时候曲天输还不是在我们手里。”
船上。
巧遇冷道:“他走了。”
周建平道:“你还没走。”
巧遇冷道:“你会让我走吗?”
周建平道:“那要看你怎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