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鑫颜心里呀是这样想的,反正四下无人,只有将尸体扔进江中,谁也发现不了什么。正要动手,周鑫颜就看见一个身穿黑袍的少年迎面走来。
这少年身上带着一股蓄而不发的杀气,肯定不简单。这是周鑫颜的感觉。当下道:“又来了一个辣手的人。”
这迎面而来的少年竟然是上官夜。
曲天输心里一喜,他却不能说话,只有向上官夜眨眼睛,可上官夜仿佛没有看见他一样,从他身旁经过,看着江面。
江面上,一望无际,天水相接处,一个黑影越来越近,越来越大。是船来了,不一会儿,船已靠岸,落帆。
船并不大,也不小,长约三丈,宽约一丈。
船上的船家问道:“几位客观要到那里去?”
周鑫颜道:“下游。”
船家道:“好嘞,这两位客观要去那里?”
“也是下游。”
老头和上官夜不分先后的道。
人已上船,船还没有开。
杜盛候道:“船家,怎么还不开船。”
船家道:“客观,这时辰还没到,可能还会有人来的。”
杜盛候有些不耐烦,从怀中掏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道:“现在可以开船了吗?”
船家见钱颜开,赔笑道:“客观放心,马上就开船。”
只有有钱,做什么事都会方便的多。
起帆,开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