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皇上出迎,一帮子为了休息于此,便客气相对,随后国师提出先招呼这帮异人去换洗一番,再在议会大殿相聚,他如此匆忙分开众人,也许是怕谁将他真正身份暴露出来,尤其担心地看了那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一眼。
经过兵士列道的广场,从一幢楼房下的拱形大穿堂走过,再拾级而上,两边是一幢幢房子麟次节比,依山开凿的路级穿梭其间,房屋之间多有穿堂和过廊,看去显然四通八达,看到那窗台和廊道上用陶罐盆器栽着奇花异草,枝叶怪异的爬藤植物,在土灰se的屋墙衬托下,煞有几分幽静,忽闻鸡鸣狗吠,三两只羽毛青绿,头颈和脚爪呈红se,尾巴拖着长羽翎,象山鸡又象孔雀的大鸟从屋顶上飞下,倾斜落向一处窄巷里去。
“怎么样,有何感想?”一路上亲切地挽手不放与项生同行的阎总,笑问项生道;“有没有进入桃花源记的感觉。”
“真是巧夺天工,恢弘却又不失细腻。”项生望着伸展于山岭的房屋叹道:“这一切是怎么建造起来的,难道是你一手挥成?”项生想起那次在歌特式凉亭里阎总挥手间化出的情景以及他那台官轿,不免心生疑惑。
“不不。”阎总严肃道:“我能建设出如此广阔密集的屋宇,决不是在这人杰地灵之处,那只有在绵延的幽冥时空,才是我发挥鬼斧神工的所在,可惜我的狗仔马仔屡次请你入去作客,你总不愿前往,想来你是无缘得以一见了,但是为你舍生忘死的兄弟却难免在那里有一番挣扎,我没猜错吧。”最后一句话阎王看向了杨戬。
“那又如何,顶多不是越狱。”杨戬淡然一句道。
“哼。”阎王哼了声,面se介怀道:“就是因为近来越狱的囚犯,我已在地狱可能潜逃之处加固电网,增驻狱卒和jing犬,让妄逃之徒插翅难飞。”
“那你就去劫狱。”杨戬看着项生的一句话,让阎总噎住,杨戬可能想到他心里头有的事没做。
项生一下想不通吴年生是怎么死的,便只顾得对阎总气道:“我是问你眼前的事,你扯那儿去呢。”
“无非是这一代又一代人的愚公移山,渐渐的繁衍生息,将城池逐渐扩大,但你不要以为这里的建筑材料跟上面相同,那是一种植物搅榨而成的浆料,混合一种矿泥制成的。”阎总对项生道:“小老弟,我建议你在这里多待些时ri,一边养jing蓄锐,一边体会游览这里的纯朴风情和奇异胜景,然后谋划着怎样消灭地下魔王的巢穴,寻得出去外界的路。”
“除了消灭地下魔王,就没有别的出路可去了吗?”项生问道。
“或者有,不过你要慢慢找。”阎王道:“但是别想着从我地头经过,我肯定会关门放狗,只是我希望你能为这个城国的人作出让他们长治久安的贡献,如果黑暗魔王统治这个世界,我割据的幽冥也必将岌岌可危,这就是我为什么要在这里做国师暗中护助这个地下城的原因,这也是我曾经一心要得到你的神光法宝的原因。”
这下子项生倒不觉得阎王是那么讨厌了,原来阎王曾经与他苦苦相逼是有原因的,此刻的意思似乎是示意只要项生能为他消灭隐患,他便不再与他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