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叙述，赵堂从最初的不愿意承认，到逐渐没有了嘶声力竭的咆哮，变得沉默失语，眼神空洞，完全没有了一丝光彩。
真的一切，都是真的！
从他亲手杀人，到食肉，再到立下誓言……最终吞服大人血液——陈青河所说的一切，几乎与他经历过的一模一样。
“如何？”
陈青河冷漠着他。
“不，不不…”
“是假的，是真的……”
赵堂没有了之前的癫狂，仿佛内心某种支撑轰然垮塌，正如陈青河最后一句话所说，他的大人不会来拯救自己。
他逃亡的时候，没来！
他绝望无助的时候，没来！
他疯狂的时候，更没有！
陈青河瞥了从地上爬起的军师一眼，有些意外越南人竟然没有乘机逃跑。
“你…怎么知道的？”
军师目光黯淡，听到陈青河的话以后，完全没了之前求生的念头。
“我是重生者，你相信吗？”
陈青河提着赵堂脑袋，来到越南人面前，一把按住他的肩膀，冷笑道。
重生者？
军师惨笑地摇头，只当这个回答在戏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