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金,大人岂是你能相提并论的?”
辛格伸手,用力在南韩人肩头一拍,一脸鄙视斜眼瞧着他,就算这家伙被他心目英明神武的大人折服,还是难改棒子自大的劣根性。
“呃——”
“辛格先生,您说得是…”
金西原被印度人眼神得不舒服,他已确定这家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普通人,但碍于跟随煞星小子的“老资格”,不敢发作。
“知道谦虚就好!”
“想跟如太阳一般闪耀着伟大光芒的大人相比,你还早上一万万年,我们必须清楚了解到自己渺小又卑微的存在!”
印度人胸膛一挺,就像拿出红色-党-员证,向着某国家徽章握拳宣誓,高喊振奋口号的优秀革-命-分子一样。
“……”
金西原嘴角抽动,点头赞同。
但与印度人无耻下贱的品行相比,他就像单细胞的草履虫与霸主恐龙有着无法跨越的鸿沟,根本不是一个量级,一个维度。
“我们走。”
陈青河没兴趣再听这俩人扯皮。
他大步流星地来到后门前,握住冰凉的l型把手,发动能力黑火,顿时铁门紧-合的锁芯就像麦芽糖一样融化,赤红。
咯啦——锈化门轴转动,陈青河右臂逐渐加力,直至后门完全拉开,酒店那阴暗超市的走廊,印入他的眼帘。
里面很潮,很湿,蛛裂墙壁渗着污水,走道上随处可见肮脏的衣物及鞋子,还有倾倒废弃的酒店陈设,杂物。
空气有一股淡淡的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