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知道这家伙刚刚做了把审问官,替他去做撬开越南人嘴的累活,还以为他这是要准备去参加某个好友的聚会。
“是的,大人!”
“若非大人您英明睿智,事先就预料到那几只越南跳蚤的反抗精神,以小的愚昧无知,绝对没有这么容易撬开那帮越南跳蚤的嘴巴。”辛格咧嘴一笑,亮出两排白亮的牙齿,从他迈进门来第一步起,越发顺溜的中文马屁就脱口而出。
短短几个小时。
印度人不仅恢复了,为了扩展在华夏投资而苦学的中文水平,还以其他国际友人难以企及速度,极速提高中文能力。
陈青河甚至不知!
辛格还身怀英、法、德、日等多国语言能力,跨越中文这门被誉为最难学习的语言,对于无所不能印度人来说只是时间问题。
“谁说的?”
陈青河又低下清点物资,没有兴趣听这露骨的马屁。
“吴文同,那个光头佬!”
辛格偷偷观察着陈青河的反应,心里揣摩他的心思,干脆讲道:“据他说野人那帮越南跳蚤,去了江华道南边四季路上的水仙清洁楼。”
“水仙清洁楼?”
陈青河眼皮微抬,笔尖写下桶装水十个,停下。
越南人去那里有什么目的?
“对,这是白海市最大的垃圾中转站。”
“根据光头佬描述,水仙楼似乎已经变成了一个聚集区。”辛格偷瞄着四周堆积如山的物资,心底大骂越南人无耻。
这堆物资,其中一部分都是首次探索底层区,用几十条人命换来的——当然了,死人并不需要这些东西,所以它们自然归了越南人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