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改不了吃屎,这是唐月宁对他唯一的评价。
两人折腾了许久,因为她已经有一段时间不曾做这档子事了,她的极致让德森有点难以控制起来。
最近他迷上了一个充满野性的小女人,那滋味也很销-魂,但是与唐月宁比起来,似乎还逊色一些。
最后一次发泄在她的身体里面,见她整个过程下来,虽然说并没有露出多大的情绪,但他还是心底满意的,他看到了她拼命咬着自己的嘴唇预防她自己叫出来的动作。
这让德森无比畅快。
眼见他打算不来了,唐月宁心底一阵冷笑,但是面上一片平静,突然用自己的双腿勾住他的腰,“怎么?这就不行了?”
那里,有嘲笑有鄙视。
这绝对是打击人,特别是打击男人的最好的方法。
德森听得出,这是她的主动邀请,虽然说他觉得很讶异,但是还是欣然接受,这还是唐月宁第一次发出这样的邀请呢。
于是两人再来了两次,酣畅淋漓,这是德森单方面的想法。
完事了,很累,顺手拿起旁边的杯子,将里面的水喝光,倒头就睡。
这下,神采奕奕的唐月宁,则是更加兴奋了。
很好,连他自己都是来主动帮她的。
足足等过了半个小时,她使劲地推了德森一下,都没有反应,她知道,已经是时候了。
撑着酸痛的身子,她慢慢地爬起来,从床底下拿出一条粗壮的绳子,将他牢牢地四脚朝天地绑在床上。
唐月宁的嘴角全是诡异的笑,手上拿着一把锋利的刀子,在德森棱角分明的脸上比来比去。
这个人,害了她这么久,她也因为勇气不够,不敢拿他怎么样,但是,在经过失子之痛之后,唐月宁似乎瞬间回到了以前的那个她,战斗力十足。
而这战斗力却是用来对付德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