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这么老的老头儿了,那东西估计也要退休了吧,这玩意儿不错,哈哈哈。”爽朗的笑声在小小的审讯室里响起。
谈景墨瞪了对方一眼,“磨磨蹭蹭干什么?正事要紧,别忘了今天叫你来是干什么的。”
那人拿起手里的医药箱,从里面掏出一张薄如蝉翼的刀片,摇摇头看了谈景墨一眼。“现在的年轻人啊,就是没有耐心,一会儿也等不了。好好好,我这就动手,行了吧祖宗?”
谈景墨看着牛老,嘴里一字一句地说道:“好好品尝一下这种滋味,这让才能记得牢。”
然后,退在一边,看着白衣人的动作。
只见他拿出一根小小的针筒,对着原本就已经吓呆了的牛老一刺,里面的液体瞬间就跑到了对方的身上。然后,男人面不改色地将牛老的裤子脱下,那跟所谓的要退休的玩意儿就露了出来。
一刀下去,就掉了下来,分成两截。
牛老惨叫,在地上不停翻滚,哀嚎声刺耳至极。
先前的那一针,只是起暂时性的麻痹作用,药量不大,是怕引起牛老的反抗而用的。但是谁知道,他竟然这么乖地任由男人宰,怪不得别人了。
谈景墨平静地看着这个过程,眼底没有一丝波纹。
“接下来的,就交给你们了吧,该怎么处理还是怎么处理,其他的我就不会多管了。”慢慢说出这句话,谈景墨便走了出去。
屋外,阳光正好,暖日融融。
就是不知道,那边的宝儿,有没有感受到。
谈景墨大步离开,直接往宝儿的病房而去。
这绝对是他人生中印象最深刻的生日了,很好,他想,他大概已经知道会是谁做的了。
但是,真相,还是有必要调查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