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一边,苏婧气愤不过,于是掏出电话给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很快,电话那头儿响起一个献殷勤的声音,“苏苏,你终于舍得给我打电话啦,怎么了,我和王家崔家的几个在王朝娱乐中心玩儿牌,你要不要过来玩玩儿。”
说话的这个青年男子,是个官二代,父亲是沧州市国资委的副书记,在苏婧朋友圈里,只算得上中等偏下的土豪,对苏婧一直苦苦追求,只是苏婧眼光高,一直没搭理人家,只有需要的时候才想起来使唤别人。
“闫坚,我被人调戏了,你看着办吧。”苏婧很不客气的说道。
“他妈的,谁啊,敢调戏我媳妇儿,老子这就去废了他!”说话间,电话那头儿传来摔东西的声音,看样子十分生气。
听到那只癞蛤蟆叫自己媳妇儿,苏婧不禁皱了下眉,但一想到杨大根的可恨,于是装出爹声爹气的声音,“是啊,你可不能看着我被人欺负,这样吧,你找点人手,明天我打电话通知你,那家伙就在家,但现在不能动手。”
“好!明天我带人过去,非把那小子脱一层皮不可。”
“嗯嗯,就这样啦,我先挂了啊拜拜。”
苏婧成功使唤人之后,可没兴趣陪那家伙闲聊,赶紧挂了电话,转眼不怀好意的看着在远处独自喝闷酒的杨大根,哼哼,敢调戏老娘,你是没吃过亏不知道厉害,明天保准打的你老娘都不认识你。
杨大根当然不知道苏婧找了打手明天教训他,只是觉得苏家宴会死气沉沉,全被那个苏永德的老头子给整的,不阴不阳,老是板着一张脸,好像自己多大人物似得,他没对杨大根说过,杨大根自然懒得过去理他。
就这样,宴会很快过去,杨大根满嘴酒气的被苏子衿扶着送回自己住处,两人抱着在床上温存甜腻了一阵,苏子衿才开心的离开。
其实,杨大根不想让校花儿老婆离开的,但大户人家规矩多,两人毕竟还没结婚,住在一起当然不太好。
第二天上午,小妮子早早的过来把他喊起来,洗漱完毕,吃了个早饭,然后就准备东西,去苏家私人陵园给岳母大人扫墓。
那个私人陵园,在十里外的一座小山上,那座山被苏家整个买下来当作陵园,据说光买山的钱就花了十个亿,足见其财大气粗。
陵园的外面,还有一栋装修美观的小别墅,是给守墓人住的,杨大根、苏子衿开车来的时候,正看见守墓人独自坐在门口树荫下,对着一个石质棋盘自娱自乐的下着棋,一手执白棋,一手执黑棋,做派颇为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