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赵缀空的脸色却变了。
他猛然抬头,看向朱雯的方向。
在那里,朱雯踏罡步斗,将一支信香稳稳地插下。
信香长九寸,细若米粒,通体赤红。
信香已经点燃。
红烟袅袅。
看着那冉冉升腾的轻烟,赵缀空的脸色开始变得狰狞起来。一阵阵若有若无的眩晕从他意识深处慢慢浮现出来,甚至让他心中的疯狂和杀意也受到了影响,他微微闭了一下眼睛,然后突然握紧了手中的匕首。
——不管对方有什么伎俩,杀掉就是了。
就在此时,一道剑光忽如铁骑突出、银瓶乍破,逆势而起。
剑光冷傲如霜,却隐含着流转飞扬的韵律。
剑风犀利萧杀,却涌动着海潮般澎湃的气势。
剑式如言,如泣,如歌。
紫歌剑法。
也不知道是被这剑光所吸引还是别的什么原因,面对这绚烂却夺命的剑光,赵缀空一向神准的反应居然慢了半拍,直至剑光掠过他时,他才像是突然惊醒一样闪身退开。不过这道剑光同样偏得离谱,居然只擦过了赵缀空的手臂。
剑光敛去,程啸的声音适时响起:“差一点儿。。。。。。嘿!”
这时候,程啸撑着自己颤颤巍巍地站起来,直到此时,他胸前的创口才淌出血来。
程啸说差一点,既是指自己一剑刺出时,被胸前的重伤所牵连,而且整个人匍匐在地,动作严重变形,这才仅仅伤到敌人的手臂,也是指赵缀空那势在必得的一刺居然以毫厘之差偏离了心脏,仅刺穿了自己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