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什么?老十四,你快说呀!”
“不然的话,轻则伤身害体,重则性命攸关。”
“啊?”
一听十四阿哥这话,皇太后着实被吓得不轻,原本在手中急速轻捻的珠串啪嗒一下子掉在地上,大大小小的珠子登时哗啦啦地散了一地。此刻她根本顾不得那些价值连城的珠子们,而是一把抓住了十四阿哥的胳膊,幸亏冬日里多隔了几层衣裳,若是在夏天,怕不是已经狠狠地掐进了肉里面,即使如此,仍是难掩她语气中的急切与颤抖。
“那,那,胡道长说没说,那妖孽是何许人也?”
“胡道人也没有说得特别清楚,只说是一个女人,模样很是标致……”
“哼,这就对了!越是妖孽,越是有一副狐媚的外表!还有呢,还有什么?”
“还有,胡道长说那个妖孽,虽然年纪轻轻,但是前途不可估量,将来必是大富大贵之人,只在两人之下……”
“什么女人,能有这么大能耐?”
“儿子想来想去,儿子身边的女人,也只有……”
“你说是她?”
“儿子想来想去,也就只有小四嫂能符合胡道长所说的,模样标致、年经轻轻,前途不可估量,两人之下……”
“老十四,额娘,额娘对不住你啊!”
皇太后一听十四阿哥这话,当即是又急又悔,泪流满面,一边更加死死地抓住他的手臂,一边急急地问道:“那胡道长跟你说了什么破解之法没有?啊?你倒是快说呀!”
这一回皇太后确实是将他的胳膊抓得实在是太重了,两个护甲套都深深地扎进了他的夹棉锦卦之中,几乎快要刺穿。十四阿哥不得不强忍着剧痛,还要面色故作神秘地给皇太后回话。
“回额娘,胡道长说,只要儿子远远避开即可,否则妖气太重,儿子是人不是神,哪里抵得过妖,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