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和你闹着玩呢,刚才我把黑子赶走了,沒想到它会再回來,对不起啊~”
看着安宁委屈的都掉泪了,我站起來拍了拍身上,“行了,赶紧给我找消毒水,这狗牙上的毒素潜伏期是二十年,要是我二十年内得了狂犬病,你等着后悔吧!”
安宁使劲的摇了摇头,“不会的,我们家大黑很干净的,每天洗澡,而且定期打预防针的,你放心吧!”
“切,赶紧给我拿药水去。”我很生气的点着安宁,“差点被你家狗哥咬到,要是咬到我,这辈子就吃你家喝你家住你家!”
安宁沉默不语,找來了消毒药水,“我帮你擦药吧!”
“不用,我怕你弄不干净,我自己來!”
安宁将药水瓶和棉棒放在了桌子上,“你自己弄吧,要啥赔偿你说吧。”说完气愤愤的扭头走了出去。
真是个倔脾气丫头,竟然敢放狗咬我,感情不亲你一口就让大黑狗亲我似的。
“坏了,我擦。”我大叫了起來,快速的用药水擦了擦伤口,铁手哥还在外面等着我呢,我怎么给忘了呢。
我跑下楼,看着安宁抱着大黑狗的脑袋自言自语的不知道说着什么。
“喂,给我看好狗啊,我现在要走了!”
从你沒有理我,我朝着门口走去,回头看了一眼安宁,她撅着嘴巴看着我。
无奈了,“我真走了啊,明天或者后天早晨我再來找安叔,刚才的事我不会怪你的,沒事了,别生气了!”
“我才懒得生你气呢,走就走呗,这里不是你的家,离开自由!”
“额,我真走了啊……怎么说着这句话像不舍的走一般。”我自言自语道,然后打开门朝着外面走去。
在路口看见铁手哥的还是停在了路边的停车位上,走过去拉了拉车门是锁着的,“喂,铁手哥,铁手哥!”
铁手哥仰着头靠在座位上睡着了,看着窗户紧闭着,里面还有些雾水,心里一紧,不好……车内的空调还开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