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宇叹着气摇了摇头,“沒什么,进來转向了!”说着就要走进休息室。
我伸出胳膊拦住他,“宏宇,刚才你见张越了是吗?强哥有沒有到他?”
宏宇绷着嘴唇着我,表情十分的无奈,他叹了口气说道:“强哥应该见了,只是沒有表现出來罢了。”
“刘晨!进來准备一下!”铁手哥在休息室内叫着我。
推开门进來,见铁手哥正在给杆子做脚步按摩,右脚腕处明显的肿了起來,我坐在杆子的旁边着他,“杆子,能行吗?”
“行!沒问題!”杆子将脚收回站了起來,在室内走了两步,然后简单的跳了跳。
铁手哥眉头紧皱着着杆子,最后还是摇了摇头,“杆子!你别上场了,我让宏宇作为替补上场!”
“我?铁手哥,这不太好吧!”宏宇苦笑着了站在那里的杆子,然后摸了摸自己的耳钉。
“就这么定吧!”铁手哥叹了口气,就要往外走。
杆子快速的冲了过來,拦住了铁手哥,他有些激动的拉着铁手哥的手,“铁,铁手哥!你让我打吧,我真的沒事!你就让我打吧!”
到这种情况,我不知道该替谁说话,一直在一边整理东西的心怡走到钱锋的跟前,伸出手指捅了捅钱锋肚子,然后朝铁手哥那边翘着嘴。
钱锋会意一笑,轻咳了一声走到铁手哥的跟前,然后将门关上,“铁手哥,教练!你就让杆子上场吧,练了这么长时间不就是为了这么一天吗?”
“闭嘴!”铁手哥严肃的叫嚷着,“你们以为这是在训练吗?这虽然似俱乐部之间的友谊赛,其实就是为了声誉而战,为了俱乐部将來的发展而战,两台摄像机在那里拍,整个j市的市民通过电视都能得见,让一个受伤的队员上场,只会让别人笑话!我不同意!”
钱锋被拒,杆子听着铁手哥这些话,失落的蹲了下來,双手抓着自己的头发。铁手哥打开门就走了出去,强哥走到杆子的跟前将他扶了一起,笑道:“男子汉,有什么好难过的!在这个样,你就真的不能上场了,等着啊!”强哥说着,追了出去。
星哥扬起嘴角微微一笑,然后点了一支烟坐在靠窗户的位置抽着。这时外面传來了主办方的开幕词讲话,隐隐约约的听不清楚。
“晨哥!”宏宇坐了过來,揽着我的肩膀,“你紧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