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好白的!行了,我挂了。”电话里传来一阵嘟嘟的声音,费云翔也掐断了电话。眼瞅着施曼柔小脸通红,费云翔忍不住想捉弄她一番。他中午喝了不少酒,施曼柔喝的只是果汁,所以今天是她在开车。
穿着长裙,开车总是有诸多不方便,施曼柔便将长裙撩起,露出雪白如瓷的大腿。费云翔借着酒劲,伸出猪手故意在她的大腿上不断的摩挲。
施曼柔刚想点称是,她与云翔同志确实一清二白的时候,没想到,今天这货胆儿居然那么大,竟然把爪子伸过来,摸她的大腿。她何曾有过这样的经历,身子一阵哆嗦,误把油门当成了刹车,一脚地板油到底,车子瞬间加速到5000转以上,差点儿就直接撞上了前面的金杯车。
这是一辆车牌号码被污损得不像样的金杯,在奔驰快要撞上它的时候,它徒然加速,避免了一场交通事故。
幸好!幸好!施曼柔抚胸暗暗庆幸。
费云翔刚想说这车怎么有点眼熟的时候,车子突然剧烈抖动了起来,刚开始两人还以为是路面不平整的缘故,但是行车电脑很快就发出了“胎压低”的警报信号。
爆胎了?
施曼柔难以置信,她这可是花了好几万元改装的防爆专用胎啊,她赶紧把车停在马路边上,打开双闪,查看轮胎状况。
四个轮胎密密麻麻的扎满了三角铁钉,车子虽然还可以勉勉强强开去4s维修,但一路颠簸,说不定四个轮毂也会报废。万一杭湖没有专用的轮毂,那费云翔明天去静海的计划就会大受影响。
于是,施曼柔掏出电话,拔通4s的维修电话,让他们派人过来拖车。两人就站在马路边上,等待救援车过来。施曼柔又是大墨镜、宽檐帽子,将自己遮得严严实实。公众人物就是比老百姓累啊!费云翔真心的想道。
今天真是怪了,各种阴差阳错的事情,接连不断。难道这钉子也是金杯车故意撒下来的吗?
想到这,费云翔立即将施曼柔拉到身后,暗暗提高警惕,但十多分钟过去了,风平浪紧,啥事都没有,就在这时,一辆载有密封罐的小货车,慢腾腾的驶了过来,路过的行人和车辆无不捂鼻、关窗加速离开。
一时间,整条大街上人影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