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什么人胆敢打扰我家公子的雅兴,快给我家公子打出去。”只见某个房间外的一个仆从模样的青年人看也不看就是这么一句,这应该是嚣张惯了的人,一般情况下,不将路人当人看,在他看来,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金砖客就是如此欠抽者,需要**对付之。
“这位公子,你是不是找错地方了?这里没有叫何不凡的客人。”果然**就在这里,当金砖客的话刚刚出口,她就找到了声音的来源,忙上前去,希望可以将来人所带来的影响迅速地消弭掉。许多时候这一位**就是这样做的,她靠嘴巴吃饭,哦,不,是靠此间的姑娘吃饭,她的三寸不烂之舌的作用,总还是不容小觑的。
“快叫你的人将何不凡带到这里来,迟了小心你的脑袋。”一把剑架在**的脖子上,金砖客厌恶般噏动一下鼻子,他向来不喜欢这样藏污纳垢之地,只不过刚刚从虚掩着的小门找到这里,明知道何不凡还有他的几个弟兄混入此地,但这里的人多,这里的胭脂味太浓,很可让他金砖客的脚步停了下来。
“公……大侠请饶命,何不凡,何不凡真不在这里呀。”**的脸色发白,她的双腿在颤抖,她的心跳在加速,一切的外像表明,此人内心惶恐,就差被吓出尿来了。
“我亲眼见到他混进这里的,你还敢狡辩?我数五下,若不将他交出来,你的人头不保,你看着办吧。”金砖客没有恶声恶气,他只是稍微警告**一句。这样将人命看得不重的家伙,在**心中已划入了恶魔之列。**不是武林人士,但也算得上是江湖中的一员,三教九流嘛,**的老板难道不是其中比较重要的一员吗?她的眼力还是有的,知道自己脖子上的剑不是吃素,而神秘的戴着面具的大侠,不见得有耐心听自己的口舌。
于是**指着楼梯说道:“刚才……有几个人从这里上去的,是不是何……何不凡老身实在没有看清楚,大侠,不……不如我带你上去看……看?”她将刚才发话叫自己打发戴面具的家伙之某家公子的仆从的话当做了耳边风,虽然此时那人的不满已经顺着楼梯,要倒到自己面前。
“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在我家公子面前闹事。”显然下楼梯的人得到了自家公子的命令,他孤身一人下来,要教训金砖客的同时,救**于利刃之下。
一脚将**踹开,金砖客也不说话,迎上去后轻松击倒来人,毫不停留就上了楼梯,他见到了仇人的身影。
怡红楼内的客人远不止**和下楼的那位青年两个,无论是小厮,是到来或刚要离开的客人,是拉皮条的皮条客,或者若干的小白脸,金砖客一概不理,所以他走上楼梯的时候,制造出足够大的动静,一时此间的鸡飞狗跳,乱成一团,这无形之中让金砖客的追赶有了难度。
“何不凡,你给我停下!”又是轻功,金砖客从空中飞过去,很快就到了几个可疑之人面前,这几人的打扮,正是何不凡和他的三个弟兄的装扮,衣服几乎是一模一样的,令金砖客以为,他逮住了几人。
“这位大侠,不知你找我们有什么事?”故作淡定的人开口问道。
“你……”看清了此人的脸之后,金砖客暗叫一声“糟糕”,因为这不是何不凡,他身边几位,也不是卫越秦准等。
“他们在哪里?”一把抓住此人的衣服,金砖客冷声问道。
“不关小人的事,小人也是被迫的。”没有骨头的人立即跪下,边磕头边哭诉着,他的同伴也学着他的样子,因为金砖客的那把剑刚刚划动一下,在每个人的头上,割下了一把头发,他们只感觉脖子处凉飕飕的,惊恐中的他们,连偷偷摸一摸脖子的勇气都没有了,因为他们脑海很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