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朱权兄弟二人带领一众将校快速登上城头,远眺蒙军大营,就见蒙军大营内一派忙碌的景象,无数蒙古士兵正在匆匆忙忙的拆解军帐,更有一队队的骑兵正在快速远去。当然蒙古人也并没有放松对明军的警惕,在正对着大宁城的营门外集结了近万骑兵,那军阵俨然整齐,阵中更是刀出鞘,弓上弦,,显然是对明军防备不已。
朱权双眉紧皱,对朱棣说道:“四哥要不要派一部兵马去试探一下蒙古人的真正用意?”
朱棣依旧紧盯着蒙军大营,只摇摇头道:“不用,派人盯着他们就是,现在依旧是敌强我弱,暂时我们最好还是不要节外生枝。”
朱权立刻点点头,丝毫没有坚持,而是小声的将朱棣的命令吩咐了下去。
朱棣眉头紧锁,他实在想通蒙苦人为何会在这样的景况下突然退去,思谋良久才回过头来对所有人下令道:“让所有加强戒备,以防蒙古人故计重施再给我们来个突袭。”
众军将立刻齐声应命,一时竟忘了此地是大宁,是宁王朱权的领地。
朝阳远挂天边,寒风呜咽,这个早晨似乎特别的冷,就连小路边的枯草都在瑟瑟发抖。
或许是因为军情紧急,又或许是碍于自己的身份,铁木哥儿并没有找弥途一行人的麻烦,一出大宁城他便带着铁木嘟嘟等人急急地赶回了蒙军大营,这使得弥途等人得以顺利的绕过蒙军大营离开。
弥途紧随在韩静儿与刘子明的身后一路默默前行,他不知该如何劝解眼前的兄妹二人,因为谁都明白此时无论怎样温馨的话语都难以抚慰那失去亲人的痛。
不远处依旧是人喊马嘶,那是蒙军在撤离。对此弥途很是迷惑,他想不明白蒙古人为什么会如此的虎头蛇尾,他们明明占有者绝对的优势,却没有向大宁发动一次像样的攻击,就这样急惶惶的退去。
“难道是刘子明的敌后袭扰之策起了效果?但见效也不会如此之快吧?那还会是为了什么?”弥途接连做了几个设想,但都很快的被自己否定了,他想不明白,索性就不再去想这些问题。他抬眼看了看韩静儿红通通已有些浮肿的双眼,又是一阵心疼不已。他真想快步走上前去将韩静儿搂在怀中,让她能够痛痛快快的痛哭一场,一排解她心中的郁结之气。
就在此时,韩静儿突然停下了脚步转身面向弥途,脸色冷冷的说道:“弥途,你不要再跟着了,回去吧。”那语气就如这初冬的寒风,很是冷酷无情。
弥途心神巨震,愣愣地看着韩静儿,不知她为何会如此。
就连刘子明也是一阵迷惑不已,他知道韩静儿与弥途数次同闯生死关,两人的感情早已超脱与生死相许之上。但韩静儿今日是怎么了?怎会如此对待弥途?一种深深地担忧不由渐渐的弥漫他的心底,忍不住向韩静儿轻声说道:“静儿,太上长老的惨死我们都很是伤心,你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