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静儿却摇头说道:“我就不去了,有刘特使过去便好,我还要先拜访一位故人。”
张商有些失望的向刘子玉望去,见刘子玉也是一脸失望的和韩静儿商量道:“静儿,要不我也随你……”
韩静儿却摆手止住刘子玉下面的话,说道:“由你去准备便好,我的事也很重要,我们暂定在后天午时会面,到时我会准时前往晴雨楼。”
刘子玉见韩静儿说的坚决只得点头应允,然后众人这才分头进城。
应天府古有石头城、健康、建业、金陵之称,自古便是人文荟萃之地。自大明定都此地后,使得她更是日渐昌隆,四十余年的发展更是繁华似锦。
这是一个极为偏僻的小院,毫不起眼,却是整洁宁静。韩静儿一进应天城便住进了这座小院,它是明教总坛在应天城的产业,并不归应天分殿管辖,极为隐秘,很少有人知道它的存在,包括应天分殿。
看守小院的人也是韩家多年的老人福伯。福伯六十多岁,已是须发皆白,但一双大眼却是精神奕奕,他武功并不高强,却胜在诚实稳重,到如今以伺候了韩家三代人,从未出过一次失误,很得韩敬山的信任,所以才把他放在了大明皇朝的眼皮底下,这最为紧要的地方。明教组织严密,福伯的任务很重要,他既要监视大明朝堂的一举一动,又负有监管明教应天分殿的重任。福伯做的一直都是很好,将一切都打理得井井有条,没有出现过一丝的纰漏。
尽管福伯向来谨守主仆礼节,但韩静儿毕竟是自小由他看大,所以韩静儿一直都是把他当作是自家的老人一样看待,尊重的很。
福伯毕竟有些年纪大了,一见韩静儿便絮叨着抱怨:“真不知那些臭小子们是怎么侍候小姐的,小姐这一路肯定是没有休息好,脸色这么差,也瘦了许多,回头一定要好好的收拾他们。”
韩静儿无法解释,却感到了久违的温馨,感动非常,就像是在外受了委屈的孩子回家见到了父母,双眼涌动着泪花,心中的痛减轻不少。
福伯从未见过韩静儿如此,赶紧问道:“小姐这是怎么了?是谁给你受委屈了?我现在就去收拾他。”说着,他吹胡子瞪眼,就如同哄孩童一般。
韩静儿看了开心一笑,擦擦眼泪说道:“福伯,那里有人敢欺负我,我只是见了福伯心中感动,所以才如此。”
福伯哈哈一笑,“小姐开心就好,我这里最是清静,小姐正好在这里好好的休息几天。”说完想起一事,问道:“噢!对了,不是子玉与你一起来的么,他人呢?”
“他一进城便去分殿了,所以我和小红先来。”韩静儿回答。
“对嘛!是男子汉就应该多承担些。”福伯说得很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