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苏定方想来能让赵元羲放弃他喜爱的基金经理人这份工作的原因唯有他背后的家族了。
赵元羲摇头道:“不是家里的原因,是我想去华尔街闯一闯。”
赵元羲调动了五百亿韩元的初始资金在美国市场做得风生水起,加之他热衷于扬名,辞去这份基金经理人的工作是必然的事,说去华尔街也不全是虚言,他的确有志于闯荡华尔街。
“看来我当初真不应该应允放你长假,害我损失一员大将。”苏定方唏嘘不已,语出至诚,赵元羲果敢坚毅,尤为难得是具备敏锐的市场洞察力,他掌管的基金一贯名列公司前茅,深得苏定方的信赖,是他麾下头号金牌经理人。
“谢苏总厚爱,”赵元羲微微一鞠躬,“我还有一事相求。”
“你说。”
“我还想找苏总借两个人。”
苏定方眉头一挑,佯怒道:“我肯放你走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你还挖我墙脚说不过去吧。”
赵元羲笑道:“苏总麾下人才济济,多俩个不多,少俩个也不少。可对我来说就不一样了,我在华尔街才起步,多两员大将助阵无疑事半功倍。”
苏定方无可奈何地摇头,“你要谁?”
“沐青空和崔迦楼。”
苏定方眉头一挑,指着赵元羲怒喝道:“你是存心来拆我台的是吧。”
沐青空和崔迦楼同样是苏定方麾下的金牌基金经理人,这俩人和赵元羲一样都能独当一面,是苏定方器重的大将,赵元羲竟然想一口气挖走这俩人。
一下子损失三名优秀的经理人,任谁也会发火。苏定方是忍无可忍了。
赵元羲也知道自己的要求过份,当即陪笑道:“这两个人我不是白白拉走,我用一份厚礼来交换。”
苏定方没好气地说道:“我倒是要听听你所谓的厚礼。”
赵元羲神色一敛,凑进苏定方,压低声线,将自己在美国金融市场的全部操作和预判和盘托出,他知道这个时候唯有开诚布公才能取信于苏定方,唯有显示自己的诚意才有可能打动苏定方,让他放人。
赵元羲沉声总结道:“次级贷款风险逐渐不可控,引发流动性风险甚至金融风暴的可能性不可低估,届时极有可能引发全球金融动荡,香港恒生指数和日本日经指数将成为可口的标的。”
“恒生指数。”苏定方眼前一亮,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