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罗苹先生居然会对平民的剑术感到兴趣啊。」
从罗苹的步伐中,维利尔斯判断出了这点。
「这也是不得已的,公爵大人应该知晓我曾遭遇过妖精并与其发生争斗,那次战斗可说是九死一生啊。我引以为傲的魔法全部没有用,就连军杖都被打断,只能用着锈迹斑斑的铁棍保护自己。」
「可罗苹先生还是击退了妖精,这点就算是许多大贵族都办不到啊。」
「公爵大人过誉了,当时只不过是那名妖精不愿意继续战斗,选择主动离去,我才能完好无恙地站在这里与大人交谈啊。」
简单的客套结束後,维利尔斯坐回了办公处的椅子上,直视着罗苹说道。()
「不晓得罗苹先生调查到了哪里?」
「真是惭愧,这案子实在是太难办了,我也想不出半点方法来。」
罗苹用着一副十分为难,毫无办法的样子说着。
【没有任何方法,你还会把那个木箱带来?】
知道这是罗苹的玩笑话,维利尔斯也心知罗苹这种反应,是在对自己派人询问他案情一事感到不悦的表现,脸上挂起笑容说道。
「那真是不幸啊,看来你那自命不凡的脾气,我看从今以後可以收起来了。」
「遵命。不过在收起脾气前,可否请公爵大人听我说一件有趣的事情?」
「说吧。」
「不晓得公爵大人知不知道,伦迪纽姆城最近出现一个精神有问题的犯人?」
「疯子疑犯吗?这可有趣了。」
「他只要一看到始祖普利弥尔的塑像,就抓起来打得粉碎。」
「哎呀哎呀,这可是对始祖的大不敬啊。该不会那人是名新教徒,因为对新教被打压一事怀恨在心,所以只要一看到始祖的塑像,就抓起来打成稀烂。」
「或许那人真的是这样想的也说不定,因为他到现在还是持续着这古怪的犯案行为,没有停下来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