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器只得无奈地摇摇头,跟上前去。
“席大家,好久不见了?”李陶向席小倩打着招呼。
“是李小郎君,请座!”虽然李陶现在已经贵为郡王,可席小倩还是按照以前的习惯称呼李陶。
“席大家,有什么新曲,能让我先闻为快吗?”李陶笑道。
“什么新曲,我这的新曲在你那里还不都是剩饭。”席小倩也开玩笑道。
席小倩说的没错,李陶将自己在后世所知道音乐方面的东西。一骨脑告诉了席小倩,虽然很是片面,但对席小倩来说却如获至宝,她日日详加参祥。果然悟出了不少与众不同的东西。
“李小郎君。不知这位是?”席小倩望着李成器道。
“这是我大伯李成器,他虽然是宁王。但更是一位地地道道乐人,不用把他当作外人,更不用与他客气,你们可以多切磋切磋取长补短。”李陶介绍道。
“见过宁王殿下!”席小倩向李成器施礼道。
“席大家。莫要叫我宁王,你叫陶儿李小郎君,那就叫我李郎君好了!”李成器爽朗道。
“席大家,我大伯是客人,就把我们初次见面的那首曲子给他演奏一番如何?”李陶道。
席小倩看了一眼李陶,那首《梁祝》只有他们俩知道,席小倩从为为外人演奏过。今日李陶却提出了这样的要求,可见李成器在他心中的份量不轻。
“大伯,你慢慢欣赏吧!我出去走走!”李陶笑着起身向外走去。
……
黄昏时分,李陶与李成器坐马车离开了梨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