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你说来我听听!”
……
十一月初十,离开整整四个月的李陶等人终于回到了潞州。
“岳伯,陶儿呢?”元氏狐疑地问道。
“主母,小主人去马场了,他怕主母着急让我和华小郎君先回来报个信!”
“这孩子,有什么事还要去马场,也不知道先回来看看阿娘!”元氏嘀咕道。
“岳伯,给我们讲讲你们这几个月的经历吧!”华菁菁在一旁好奇地问道。
“唉!这说起来就话长了……”裴岳并没有隐瞒,将李陶这几个月的前前后后诉说了一遍。
由于所有的事情都是亲眼目睹,故而裴岳讲得娓娓动听,惊心动魄,扣人心弦。元氏和华菁菁二人都凝神屏息,心情为之紧张而紧张,为之松弛而长舒一口气,为之愤怒而咬牙切齿,为之高兴而欢呼雀跃。
或许是听得太投入了,裴岳停顿下来的时候,二人还觉意犹未尽,没有一个人说话。
裴岳偷眼看了一旁的华文轩,他向裴岳递过一个鼓励的眼神。
裴岳接着说道:“本来这件事情就应该这样结束了,可默啜可汗觉得小主人使得突厥颜面无存,他恼怒成羞之下下令将小主人团团围住,要置小主人于死地。就在此时,娑娜公主突然出现在默啜可汗面前,她用宝剑放在自己的颈前,逼迫默啜可汗放过小主人,否则将要自杀。在娑娜公主和所有现场观看比试的突厥人的压力之下,默啜可汗可汗只得放过小主人。娑娜公主也无法在突厥立足了,无奈之下,小主人便带着娑娜公主离开了突厥。因怕主母怪罪,故而小主人想先将娑娜公主安顿在马场后,再来拜见主母!”
好不容易才将华文轩教给自己的话说完,裴岳长长舒了一口气。
“啪!”元氏拍案而起,面上现出怒容:“简直是胡闹,陶儿太不懂事了!”
裴岳与华文轩面面相觑,看来元氏是真的生气了。
裴岳呐呐道:“主母切莫怪小主人,他也是不得已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