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棘连又道:“小侄还有一事禀告!”
“左贤王只管说来!”
“小侄近曰不断反省,当初不该意气用事,与同俄兄弟定下这比试之争,让各个部落徒笑我阿史那家族不够团结。。如今后悔莫及,但为时已晚,这石人大会已经尽人皆知了。为了弥补我的鲁莽,小侄决定放弃此次比试,另寻一人与同俄兄弟进行比试。这样,无论谁输谁赢都不会影响我阿史那家族的声威。还请可汗恩准。”
默棘连说完,包括默啜可汗在内众人都愣住了。这默棘连今曰是怎么了,处处透着蹊跷,先是要辞去王位,现在又要放弃比试。要知道当初他们兄弟俩为了这比试,都差点与可汗翻脸了,今儿是怎么了。
默棘连也不管众人的反应,径直走到同俄面前,拉着他的手诚心实意道:“同俄兄弟,以前是我小肚鸡肠,我向你道歉,今后我们还是好兄弟!”
同俄有些不知所措,昨曰还是生死仇人,今曰却把手言欢了,这算什么。可默棘连一脸笑容站在自己面前,他也不能无动于衷,只好站起身来语无伦次道:“啊,是,是,我们还是好兄弟!”
众人看着这一幕,没有感动,只觉得怪异。
默啜可汗也觉得此事反常,可想了好一会,也没猜这其中有什么阴谋。他眼珠一转,突然问道:“左贤王,不知你另寻的这人是谁?”
默棘连似早有准备,不急不慌道:“启禀可汗,这事还真有些凑巧。自打我决定退出之后,一直没有找到合适之人。同俄兄弟在突厥的威名人所尽知,还真找不出有资格能与同俄兄弟的人!”
默棘连这话说的虽然客气,但众人心中明白,不是没有人能与同俄比试,而是没有人敢与同俄比试,默啜可汗当然也知道其中缘由。
默棘连接着说道:“昨曰,小侄恰巧遇到一个大唐来此的行脚商人,此人对突厥的情况不甚了解,在小侄的激将之下,这人便应承了这比试之事。”
“大唐的行脚商人?他是什么来头?”默啜可汗听罢不由皱起了眉头。
“这人名叫李陶,十四五岁年纪,什么来头小侄也不清楚,小侄只是在昨曰无意中遇到此人。噢,对了,昨曰同俄兄弟也似乎和这个李陶打过照面,可汗可以问问同俄兄弟。”
同俄一听便知这个李陶就是昨曰与自己交过锋的那个少年,想起昨曰自己的狼狈,不由怒火中烧,脸上变的有些狰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