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顿时陷入沉默当中。
为了改变这突如其来的沉闷气氛,李陶笑着问道:“范伯伯,不知您今曰喊我来有什么吩咐?”
听李陶问起,范和甫这才想到请李陶来的本意:“李小郎,吩咐不敢当,我请你来只是想问问九郎的事情!”
“可是为九郎不用算盘也能算帐一事?”李陶反问道。
“正是!”
“是我教他的,这种法子叫作心算,运用娴熟之后要比算盘快出数倍,想必范伯伯已经领教过了!”李陶也不隐瞒。
“李小郎,这种法子可否……”范和甫试探地问道。
“不可以!”李陶打断了范和甫,直截了当道。
“这是为何?”范和甫非常惊讶。
“其一,这是我教给九郎的,这种方法今后天下只有九郎知道,我不想让别人知道的。范伯伯,你不会希望九郎过的不好吧?”
“当然不会!”范和甫有些尴尬。
“还有更重要的一点,我不想给你们范家带来灭顶之灾!”李陶一字一句道。
“这是从何说起?”范和甫听了李陶的话大惊失色。
“范伯伯,如今这天下经商的除了你们这些商人之外,便是那些士族大家的族人了。君子无罪,怀璧其罪。一旦那些士族大家的族人知道了您有这个法子,他们必然会采取一切手段巧取豪夺。您想想,到时您交还是不交出来?”
范和甫的脸色突变,李陶说得一点没错,自己若是得了这法子,士族大家必然眼红,到时他们向自己催逼,自己将何去何从呢?若白白交出,岂不是为他人做了嫁衣裳,心中必然不甘。可若是不交,凭着士族大家的势力,那范家岂不真像李陶所说的会面临灭顶之灾?
想到这里,范和甫心有余悸地对李陶道:“李小郎,你说的对,多谢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