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们吃完早饭回到私塾,程德彰领着众人开始诵读圣贤书。
“夫子!我要去茅厕!”李陶的声音打断了程德彰抑扬顿挫的诵读。
程德彰眉头一蹙:“去吧!”
李陶在外边溜达了好一阵,才回到了私塾。
“夫子!我要去茅厕!”没过多久,李陶又如法炮制。
三番五次之后,程德彰不耐烦了:“下次要去茅厕去便是了,不用再说了!”
于是,一上午时间,李陶在学生们羡慕的目光中自由出入私塾十数次,好不快活。
卢月儿脸上带着悻悻之色,可有了王立辉的前车之鉴,她也不敢造次。
王立辉脸色铁青,胸脯上下起伏,显然忍得很辛苦。他死死盯着李陶得意洋洋地进进出出,哪还有心思读书。
“夫子!我要去茅厕!”
“不是给你说过了嘛?要去便去,不用……”恼怒的程德彰说了一半便停下了,他发现出声的并非李陶,而是王立辉。于是,气哼哼道:“憋着!”
王立辉见程德彰对待李陶和自己的态度截然不同,怒火中烧,口不择言道:“夫子不公平,为何李陶去茅厕可以自由出入,而我却要憋着?”
这回程德彰并未发火,似是早有准备一般,从案几上拿过一张绢纸,慢条斯理道:“这是华郎中开的诊书,李陶患有尿急症,须时常去茅厕!你若也有华郎中的诊书,便可和他一样!”
王立辉一听诊书二字,心中便知这次自己又栽跟头了了。这小子太狡猾了,准备得太充分了,这不是挖了坑等着自己跳嘛。
果然,夫子严厉的声音再次响起:“不长记姓,该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