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人?”樱唇微抿,沫沫问的很犀利。
多佛朗明哥没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沫沫。
“怎么不说话?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你是谁的人?蒙奇·d·沫沫的,还是那个国家的?”
沉寂了几分钟,沫沫呼吸蓦地一重,转身便走。
“沫沫……”男人刚要拉住沫沫的手便被凶狠的甩开了。
“别碰我。”沫沫冷冷的瞪着他,剧烈起伏着的胸口告诉他她现在有多生气多愤怒,“你让我有种自己被当成傻子耍的感觉。”
“……从一开始,你计划让我劝你加入七武海,带我去香波地群岛让我打了天龙人,再到后面把我送进推进城,你精心策划的让我释放心中的野兽,让我恨上海军和世界政府,真可惜啊,我竟然因为爷爷还对海军抱有情感和希望,所以你不得不采取别的方法,让我彻底跟他们一刀两断,艾斯成了你最新最有用的棋子,海军如你所愿的给我最大和不可原谅的背叛,我终于和那个该死的海军一刀两断了,即使我要付出的代价是失去最重要的哥哥和一次珍贵的生命……是吗?如果那次之后我还是没有离开海军你还想怎么做?设计让海军杀了卡普?路飞?还是你自己?”
她的语气冰冷,脖子却已经又粗又红,每一个字都压抑着难以忍受的痛苦,这简直就像一场噩梦,而她难以想象,这场噩梦是她最爱的男人为她制造出来的,只为了让她恨上海军恨上世界政府,不顾她意愿的想要她复一个她到现在都不知道的国!
这到底算什么?她的没有生命没有感情的傀儡吗?难道她遭到海军的背叛不会觉得痛苦,失去挚爱的哥哥不会觉得生不如死吗?她死过一次从零开始,从艰难的复建开始,靠毅力和仇恨即使摔倒了也要再次爬起来艰难的坚持下去的时候,他难道不会觉得心疼?
多佛朗明哥沉默的看着沫沫,紫色的墨镜在浓重的夜色中,没有丝毫的透明感,叫人看不透那层镜面。
沫沫看了他好一会儿,见他竟然不否认,嘴角扯起一抹没有温度的笑,“这就是我相信你的可笑后果。说到底,是我很傻很天真吧。”
沫沫说罢转身离去,乌黑的发丝瀑布般的垂下荡起,挡不住她眸中一瞬间控制不住涌起的湿意。
心,疼得仿佛被揉碎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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