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情况?”小千奇道:“他三人是在比试谁发光地厉害,要装萤火虫么?”
这孩子的思维一向简单,不是直来直去的毫无掩饰,就是凡事想地都跟虫子扯上一点关系。
只听辟邪前辈的声音又从庭院内传出来道:“不,是罗氏兄弟败了。”
“败了?他们还没打呢,发发光就败了?”小千和我一样听地莫名其妙。
“那罗人雄的修为不够,要不是岳穆在紧要关头以‘断水剑’平衡住水火二剑之力,恐怕那兄弟二人就要被双剑的水火之性反噬,身受大害了。这最后一招‘日月同辉’可以说是‘出招未捷招先死’了。”
场中三人均是沉默不语,隔了好一会儿,罗人方终于一跺脚,道:“罢了!”将手中的“水精剑”还鞘递到岳穆的面前,道:“我学艺不精,技不如人,唯有认输了!”
罗人雄一脸惨白地呆立在原地,却是什么反应也没有。他因自己修为不够而输了此局,看得出来他心中之痛,比其兄长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了。
岳穆却不接罗人方的剑,道:“我有一个方法,虽不能洗脱你二人偷剑下山的罪名,却能使你二人将功赎罪、功大于过,你们可愿听一听?”
罗氏兄弟闻言先是一怔,然后齐声颤道:“有……什么方法请快、快请说!”
岳穆道:“我来这‘剑心山庄’是有事求于剑魔前辈,而我所求之事正要寄托在这把‘断水剑’上。既然此剑关乎到贵派荣誉、阁下生死,两位可以将这把‘断水剑’取回去复命。你二人虽是偷剑下山,可是若将‘断水剑’带了回去,料想东方世家也不会如何为难你二人了。”
“这……”
“使不得!明明是我兄弟二人输了,又怎能接受阁下的剑?再说你所求之事也要依靠这断水剑。”罗人方随即摇头道。
岳穆笑道:“无妨,陆前辈也说过,这‘断水剑’本来就非他广博海之物,他传我是‘物尽其用’,我再转赠阁下也是‘物尽其用’。至于我所求之事,连我自己也没有把握,却也不能将成败都归咎于这把剑上。”
罗氏兄弟闻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不置可否。看地出来他二人心里十分矛盾,内心深处也确实不愿意相信这素昧平生的血人竟会把宝剑拱手相送。
岳穆又道:“我主意已定,无论你二人接不接受,这断水剑的主人也已经不是我了!”随即回手一掷,那断水剑“嗤”一声插入地上,直没至柄。然后他一个纵身跃回了门柱之后,不一会儿门柱后便又响起了轻微的鼻酣声。
他掷剑之后随即跃到了门柱之后,显然是不给对方留下答谢他的机会。罗氏兄弟又是呆了一呆,随即罗人方上前拔出断水剑,对罗人雄道:“既然如此,我们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
罗人雄也向那门柱之后道:“大恩不言谢!若是我罗人雄有命活着,一定报答阁下赠剑相助之恩!”
兄弟两人又等了一会儿,听那鼻酣声越打越响,终于齐声叹了一口气,带着岳穆的断水剑一起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