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喝点酒暖和暖和身子。”说着给小秋递来一壶酒。
“多谢壮士搭救。”小秋赶忙将毯子把身体包裹住低声道,抱着酒壶仰头喝了一口,辣得受不了,赶紧把酒壶还给那人。
那人哈哈大笑道:“你怎生象个女娃娃,扭扭捏捏得?”
小秋难为情地笑笑。
那人道:“这衣裳湿透了,还要再烤一会,咱俩先睡。”
说罢毫无顾忌地钻到了毯子下面。
那人的身体很热,小秋的身体很冷。
毯子很窄,不够两人同盖。
渐渐地,睡着睡着,那人就将小秋抱入了怀中,手腕上有根挂着兽头铜片的粗链子。
那肩膀好厚实,小秋在他怀中不想动弹,心里的那些担忧痛苦都没了,只剩下满满的安心。
这是他长那么大以来睡的最安稳的一夜。
尽管是在四面透风的山洞里,尽管抱着他的人,非亲非故,还是个年轻的男子。
一夜醒来,漫天大雪已经停息,篝火只余残烬。
小秋发现自己已经穿好了干燥的衣裳。
那个人,却已无影无踪。
只有毯子上的几根长发,证明他并没有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