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饱跺脚道:“我今年无论如何也要娶她过门!你忘啦,小洁也快整十八了!我娘十六岁就嫁给我爹,十八岁就生了我哥,要不是我哥死的早,我娘过世的时候也能见到他娶媳妇了!你说,我和小洁还要等到啥时候?”
听着天饱难得如此絮絮叨叨大谈娶媳妇的必要和紧迫,小秋满心烦躁。
他冷冷吐出一句话:“你娶就是了,谁会拦你?”
天饱又好气又好笑:
“哥,古时圣贤说过,长幼有序,我做弟弟的怎好抢在哥哥前面娶妻?你还是抓紧找一个,最好咱俩一起做新郎!”
小秋笑笑:“一起做新郎?挺好。”
天饱想到那大红喜字贴起,他和小秋齐齐穿上新郎官的红长袍,各自拥着心爱的娘子,该是何等幸福的一幕!
他欢快地拍拍小秋的肩膀:“哥,明儿你啥都别做,先陪紫云、兰心到处逛逛,明白不?”
小秋微微点点头,用开始用手指抠着树干上的疤痕,直把树皮抠破,流出了血se的汁液。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喝到半夜超凡峰的酒宴总算结束。
小洁领着紫云和兰心去歇息了,天饱喝多了被飘忽和三更架到偏殿。小秋依然独自回到了住处。
前山脚下,原来童子炊房的位置,重新砌了三间瓦房。
小秋不顾天饱再三阻挠,固执地要住在这。
在这里,他曾经做了三年多的吞噬派童子;
在这里,他曾经每ri里战战兢兢过着朝不保夕的ri子;
在这里,他无数次被黑煞威胁毒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