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孟获的话,木鹿大王是一笑,“那是一定,一定,蛮王放心就是!”
“好!如此的话,我让人带着木鹿兄下去休息。我就不和你多说了!”
木鹿大王知道,什么让自己去休息。那纯扯。不过是孟获这时候特意支开了自己,他是要和祝融夫人两人,有话对带来说。那么自己这个外人,自然是不好再待这儿了。
“也好!这我也确实是有些劳累了,有劳蛮王了!”
“应该的,应该的!”
孟获和祝融夫人还有带来三人,他们是特意给木鹿大王送了出去,然后剩下的便交给己方的士卒了。他们不可能去亲自安排木鹿大王休息的地方,这都说好了,让士卒去安排。
送走了木鹿大王后,回来孟获是问了带来,“带来,这你在马凉州军大营中,到底如何?”
这不止是孟获问出来的,也是祝融夫人想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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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自己这个弟弟是没什么,可他们也看得出来,带来对马好像是很不满。想想也是,毕竟是第一次被人家生擒,然后就被软禁了起来,那么这个时候,要是对马有什么好的看法没,那就奇了怪了。
结果一听自己姐夫所问,而这个时候木鹿大王是早已离开,就只剩下自己的姐姐和姐夫了,带来这可算是找到了倾诉之人,于是便对着自己的姐姐姐夫,开始白话上了。
他也真是,牢骚满腹,对马对凉州军,他是不满意大了去了。不过在人家大营,在人家大帐那儿,他是一个字都不敢讲。不过如今都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地盘,到了银坑洞,他便是没有什么不敢说的了。
结果就开始和祝融夫人还有孟获,牢骚上了,带来这就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孟获和祝融夫人两人对视了一眼,他们是想笑也不能笑,所以只能是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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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们也算是看得出来,自己这个妻弟(弟弟)啊,实在是对马对凉州军,意见大了去了。之前木鹿大王可没有这么多话,也就是带来,他是不满意太多了。几乎都是马凉州军不对不好的地方。
可这马说起来的话,又是没有打骂你,又是没有不给你吃喝,所以这在孟获和祝融夫人来看,除了是软禁之外,其他的就算是不错了。但是很明显,在带来看来,不是这样儿。说白了,限制住了他的自由,那就是最不应该的。也就是大错特错的事儿,他不自由了,那么就都是对方的错。
孟获和祝融夫人都明白,而他们两人对带来的牢骚,没多说什么。最后还是孟获说了,“带来,这两日倒是辛苦你了。不过之前也都说了,晚上我设宴,给你压惊!这事儿也就那么一次,以后估计不会再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