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贞一时半会儿还不会离开陇西,不过要离开的时候还得是庞德亲自护送她,要不如今这兵荒马乱的,马超确实是不放心。
“诺!主公得是哪里话,一切自有德安排!”
马超点点头,然后崔安、陈到和武安国也和众人相继告辞。
“我们走!”完后,马超众人上了马,然后一带缰绳,头也不回地就离开了陇西,奔向了京城雒阳的方向。
马超四人又回到了阔别已久的雒阳,要前几个月就是从这儿离开的陇西,而离开这儿也很长时间了,如今这终于是又回来了。四人回到马府后,是好好休息了一会儿,然后马超又进宫找张让。因为他明白,要想了解天下还有雒阳最新最多的情报,那就必须拜访张让才行,别人谁都不好使。
见到张让后,马超赶紧施礼,“超见过侯爷!侯爷别来无恙?”
张让一笑,“好,孟起啊,你这是回来了?”
马超心,我这要是没回来,你还能看见我,见鬼了?
“是啊,超今日是刚回雒阳,这不就来见侯爷了嘛!”
马超这意思就是,你看我这今天刚回来,然后就第一个来拜访你了。
张让明白马超的意思,也知道他的来意。微微一笑,对马超道:“孟起啊,我知道你的意思,有什么就直吧,和我可不用藏着掖着的!”
“是!一切都瞒不过侯爷您的慧眼,超其实就是想了解一下,从超离开雒阳后到今日,所发生的所有事!”
张让对马超翻了翻白眼,心还所有事,口气不小,拿我当傻小子呢,不过张让不能这么,“啊,这样啊,行,我知道了!”
于是张让就把马超走后,直到如今的事都和他讲了一遍,当然不可能是所有的事,反正他觉得有必要,而且对马超有用的事,他才和马超,至于其他鸡毛蒜皮的小事,张让自然是提都没提,因为根就没必要。
张让也讲了挺长时间,中间还喝了好几口水,可见他确实是了不少。而马超听后,他这才都知道。虽然他在凉州和徐州的时候也都听了一些,不过那些怎么能和张让出来的相比呢,根就比不了啊。听张让完,马超算是都有了一些了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如果你要是对什么都不了解的话,那还谈什么为自己获得大的利益啊。
“有劳侯爷了!超在此谢过侯爷!”
在马超看来,张让是够意思了,这都已经给自己讲了这么长的时间,确实是够瞧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