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忆知道此老的武功绝不在鸠摩智和自己父亲之下,因此自己能够得到他的垂青也是莫大的福缘。
因此,一路之上也是真心向他讨教。袁士霄素来爱才,遇见追忆这样的高徒,更是恨不得倾囊相授。
但是他知道此去昆仑最多不过十日的时间,倘若要将自己的一身武功尽皆展示给追忆观摩,哪怕追忆记性再好,恐怕也非要花上几年的时间不可。
因此,他此番传授武功之时,对各门派拳法套路的传授采取一概摒弃的做法,而是单以拳理要义的讲解为主。
这样一来,虽然时间并不甚多,但是追忆的武功早就达到了一定的境界。
再加上人又聪明颖悟,很多武学至理在袁士霄的稍一点拨之下,便即豁然顿悟。
而且袁士霄有意将追忆培养成绝世高手,故此除了自己不遗余力地倾囊相授之外,更是命陈家洛将自己的独门掌法也传授了给他。
陈家洛本就极为欣赏追忆,而且又知道师父的用意,所以传授起来也是尽心竭力。
只是陈家洛学得这门掌法,也属机缘巧合之事。因此对习练这门武功之人的要求本就甚高。
其原因是习练这路掌法,不但要求习练者有极高的武学根底,更要有极高的天赋和悟性。
除此之外,还要意会庄子的庖丁解牛的意境。另外,对于习练者还要有极高的音律要求。
以上条件缺一不可,否则任你武功再高,悟性再强,也绝难练成陈家洛的这套武功。
值得庆幸的是,由于追忆的家学渊源,对于这些要素本就具备了习练的条件。
因此,在陈家洛的倾心传授之下,只几天的时间,追忆对于这套掌法已然心领神会。
如此一路之上,追忆醉心于习武之中,不知不觉之间,其武学境界又有一番精进。
从青海直至昆仑,本来路程就并不太长。红花会群豪又急于赶路,因此在第九日的时间,众人便已来到了昆仑山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