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贞眼中，宁无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缥缈虚无的声音。
“我是谁？”
远方虚空抖动，一阵扭曲，从中走出一道身影，被彩光缭绕，模糊不清，远远看去，勉强可以辨认出她身长体瘦，缓步轻踏在空中，向着这里走来，如履平地。
“我是谁？”
身影越来越近，走到白素贞身前，她再次问道，声音飘渺若有若无，带着一丝疑惑，她周身被瑞霞笼罩，遮盖了一切，神秘莫测。
“你又是谁？”
这人再次问道，两人距离不过一丈，神智恍惚的白素贞都能闻到对方的气味，非常刺鼻，那是一种腐朽的气息，如死去万年的尸体站在眼前。
此时的白素贞陷入恐惧之中，刚才的异像太过猛烈，这让她根本分不清眼前所看到的是真实，还是幻觉，神色布满了惊疑不定，脑海中如同一团浆糊，混乱无比。
神秘身影被彩芒缭绕，散发着柔和的光辉，如悬挂在天上的大日，强烈却不刺眼。
气氛相当奇妙，白素贞一时不知该怎么开口，神情怔怔的，眼神飘忽，疑神疑鬼，只有嘴唇在蠕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一个被神霞笼罩的瘦弱女人，似神似魔，一个修为弱小，神态恍惚，两人就这么对视着，全部默然，四周是破灭的天地，流星划过，绽放出耀眼的光芒，残破的陆地飘荡在枯寂的虚无中。
“你是谁？”白素贞问。
“我是谁？我是谁？我是谁？”
“嗡！”
那道神秘身影，瞬间如同受到了刺激，周身的彩光剧烈翻腾，一旁的虚空受到了影响波荡不安，剧烈晃动，要炸开一般，恐怖慑人。
正在数万米外漂浮着一块残破大陆，足有千丈大小，突然‘轰’的破碎开来。而天空中的数颗大星，在一瞬间爆炸，化作无穷流星雨飞逝而去，灿烂夺目。
白素贞心神震撼，一个未知存在的情绪波动，就能爆发出这么恐怖的场景，她难道是神吗？
白素贞颤颤巍巍，傻子也知道害怕，更别说是如此近距离的感受那非人之力了，她心中有些胆怯，眸光下意识去盯着对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