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在空中向前飞奔着,眼看就到了红云面前,猛地一个火鸦兵放出一只火鸦,轰的一声把天空点着,天空燃烧起来,火势在大雨的配合下竟越燃越旺!
黑袍身上被雨水淋了个落汤鸡,沾到火后立即燃烧起来。
只听空中的敖钦冷笑道:‘黑袍。你上当了,那根本不是雨,是油!‘
黑袍大叫一声,全身顿时被烈焰包裹,从空中坠落在海里。岛上更加混乱。敖广在山顶再次挥动令旗,大山中蓦然升起一道彩虹桥,搭到了落伽山上,海龙兵们身穿避火衣,跃上彩虹桥向岛上杀来。
潜伏在岸边的海龙兵们,一声呐喊从水中冒了出来。迎着溃散的灵兵们掩杀过来,残余的灵兵身上燃着火,正拼命逃蹿,被精锐的海龙兵杀得尸横遍野。
敖广在山顶再次挥动令旗,大山中蓦然升起一道彩虹桥。搭到了落伽山上,海龙兵们身穿避火衣,跃上彩虹桥向岛上杀来。
潜伏在岸边的海龙兵们,一声呐喊从水中冒了出来,迎着溃散的灵兵们掩杀过来,残余的灵兵身上燃着火,正拼命逃蹿,被精锐的海龙兵杀得尸横遍野。
落伽山岛后的观鱼池,本是菩萨在吋观鱼之所。白象大王带着三个灵兵急匆匆地赶来。
四人穿过拱桥,来到,观鱼池旁。白象伸手向池旁的一座铁辘铳一指,对身旁的三个灵兵道:‘把他给我吊上来!‘
三个灵兵赶忙跑到池边摇着辘把,不一会儿,水中升起了一个巨大的铁笼。镇元子坐在笼里,昏迷不醒。
白象冲三个灵兵挥了挥手,三灵兵将铁笼向池边推来。白象做了个放下的手势。可三灵兵好像没有看见,铁笼继续向前走着,直到白象的头顶之上才停住。
水从铁笼上滴下来,落在白象身上。白象骂道:‘这些孽畜真是活得不耐烦了!混账,你们怎的把铁笼吊在我的头上?‘
一个灵兵笑而不答,他伸手抽出弓箭,‘嗖‘的一箭,竟将拴铁笼的钢绳射断,铁笼径直向白象头顶砸来……
落伽山岸边,被打得焦头烂额的黑袍从海里爬上岸来,失魂落魄地喘着粗气,向四下看了看,听得呐喊之声小了下来,但火势仍然很大,他快步向潮音洞走来。
白象带着镇元子和两个灵兵在洞门前等候,一见黑袍一身褴褛,踉跄而来,赶忙跑过去扶住了他:‘大护法,这是怎么样了?‘
黑袍摇摇头:‘着,着了他们的道儿!‘
白象道:‘我也险些着道,原来我带的灵兵全是假的,幸亏被我识破!‘
黑袍急问镇元子在哪里,白象指了指身后。黑袍点了点头:‘赶快回灵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