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大人,您,您不是说是周生杀了我丈夫吗?”苏三在下面跪着,眼见卫青如此大的转变,简直适应不过來,心里以为这位将军大人中了风了,急忙提醒。
卫青哼了一声:“我何时说过是周生杀的人!”
苏三张口结舌。
卫青还真沒说过,他只说过要用铁索把周生给索來。
“我是冤枉的!”周生在一边听得事情有转机,急忙开腔。
“给我住嘴!”卫青断喝,随即看着张潮:“张潮,我且问你,你为何到赵三家门前居然就开口叫‘三娘子’而不是叫‘赵三哥’,如果你以为赵三在家,你会直呼他妻子來应门吗?”
哄的一声,堂下的听众齐声惊叹。
果然如此,苏三是赵三的妻子,张潮如果急于想叫赵三出來,为什么直呼苏三,这明明就是知道赵三不在家。
张潮满脸惨白,他这才明白为什么卫青一再要他一字不差的重复当日的话,而且有意的说他所叙述与苏三所叙述不一样,其目的就是为了让他无法改口,不至于借口说一时疏忽记错了。
“张潮!”卫青见涨潮呆立当场,厉场喝道:“你是实招,还是要我给你上刑!”
扑嗵一声,张潮跪下了。
“将军大人,小的也是被逼无奈啊!小的家都穷的要揭不开锅了,只得铤而走险,请将军大人开恩啊!”他一边说一边磕头,脸上眼泪汗水一起流下。
“张潮,原來是你!”苏三听得事实居然是这样,再也忍不住,站起身來直扑向张潮,就要和奚潮拼命,一旁的差役急忙上前拉开。
“将张潮收监,先将苏三带下去,让她休息一下!”卫青下令。
差役们将两人拉了下去。
围观者的目光纷纷望向周生,众人的心里对卫青又是佩服又是疑惑,佩服的自然是他断案如神,而疑惑的则是:既然他早就知道张潮是真凶,为什么还要让差役将周生锁來。
卫青向周生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