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落瘪瘪嘴,想哭:“大叔,我也后怕。”
谷梁鸿拉过她搂在怀里:“所以说落落,我担心安儿更担心你,可是我无法分身。一出去保护你,我就惦记家里的安儿。我不年轻了,假如安儿出事,你让我情何以堪。”
苏落急忙捂住他的嘴:“大叔,安儿不会出事,我以后不出去了,老老实实待在你身边,不过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
谷梁鸿明白,这丫头若不给她说个清清楚楚,她就仍旧会继续纠缠,于是从枕边拿出一片纸:“这是在上官云飞家里找到的,应该是包裹那催情散而用。”
苏落接过看看,不知一张纸能说明什么。
谷梁鸿食指划过纸片上那些彩色的阳文图案,道:“这种纸来自京城的朵云斋,这是一家专门给宫廷制作上好纸张的商户,除了宫里,就是上官云飞这样的人都不能擅自使用这种纸张,宫里是皇上,他断然不会害你,那就唯有汉王了,我能猜想是他,不是空穴来风,试想假如是别人,不会在现场留下作案证据,因为只有这个汉王才有此胆量,也符合他的脾气,他故意留下纸片是和上官云飞叫阵,意思是,我是王,你是民。”
苏落听他讲的太复杂,挠着脑袋想理清汉王究竟想干什么:“那他不怕我拿着这个去皇上那里告他?”
谷梁鸿笑了笑:“不愧是墨宗跑龙套的谍女,这么点道理都不懂,皇上会管这些儿女情长的小事,他也不怕你拿着这个去找他,因为他正想找你呢。”
最后,他总结给苏落听,那就是要她深居简出,马上立春,他们就可以回凉州,躲开这些纷纷扰扰。
苏落点点头,这样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争来夺去,她很是累,心中的疑惑解开,不忘向谷梁鸿撒娇:“要你抱。”
谷梁鸿低头看看儿子:“我抱安儿呢。”
苏落嘟嘴:“非得要你抱。”
谷梁鸿拍拍她的脑袋:“你长大了,安儿还小。”
她想了想,过去抱起安儿,然后坐在谷梁鸿怀里:“这样就两全其美了。”
谷梁鸿满脸堆笑,抱紧苏落,连同她怀中的安儿,何其唯美的一幅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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