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落见他不躲,也不好意思再打,抚摸毁坏的琴吧嗒吧嗒掉眼泪,突然指着他道:“你整日的算计这个算计那个,把别人的财富攫为己有,把诸葛先生的琴你也攫为己有,还想把别人的女人攫为己有,你就是个小人,宵小,鼠辈,坏蛋,你这种人笑是假的哭是假的,感情也不会是真的。”
她骂了半天,然后气呼呼的推着上官云飞一直推到房外,咣当关上房门,还不忘高喊一句:“我喜欢谷梁鸿,因为他至少算个好人,他只想怎样帮助别人,从未想过如何加害别人。”
蒙昧的夜色里,上官云飞在她门口伫立良久,终于弄明白一些东西,然后回到房里枯坐一夜。
苏落这里鼓捣一夜,试图把琴修好,只是笨手笨脚,没能成功。
次日早晨,她抱着琴拿着包裹连告辞都没有,找到墨飞白和高衙内,准备离开上官府里,刚至影壁处被上官云飞追上,苏落本能的往墨飞白身后躲了躲。
上官云飞侧着走了过去,见她还躲,自嘲的一笑,她这样是惧怕自己还是厌恶自己?这两种答案都不是想得到的,更喜欢她昨晚疯狂粗暴的模样,是以道:“我答应你,那个名册上的人,都会安全。”
苏落立即闪出墨飞白身后,惊喜道:“真的?”
上官云飞没有回答,而是拿过她手中的琴道:“我给你修好,然后还给你。”
苏落嘻嘻笑着:“这还差不多,那我在凉州等你。”
上官云飞也终于放松的一笑,忽然明白,取悦苏落也不是很艰难之事,做个好人,至少在她面前需要做个好人,她点头:“后会有期。”
苏落嗯了声,拉着墨飞白和高衙内想走,蓦地转头捅了一下他的胸脯,悄声道:“宽厚的胸膛,是个汉子董事长的禁宠。”
上官云飞明白她说的是那晚自己被她又摸又看的事,偏头窃笑,那件事至今让他羞臊又难以忘记。
本来毫无希望的事得以解决,苏落兴致勃勃的同墨飞白和高衙内离开上官云飞的家,三个人去找谷梁鸿,路上苏落才把所谓的老黑是谷梁鸿的事告诉了墨飞白。
就在墨飞白惊诧的当,前面的街上突然一字排开很多人,见惯了被截杀,苏落当然明白这绝不是几个大男人没事携手逛街,虽然看着不像锦衣卫,但也感觉出是什么帮派的徒众,他们目光齐齐虎视眈眈的对着墨飞白。
墨飞白拉着苏落立即住了脚步,嘡啷抽出宝剑然后道:“高衙内,你带着落落从另外一条路跑,我来对付这些人。”他至今也不知道苏落会神识功,当然也就以为她无法自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