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到和王凌又不是泥人儿,不是没有脾气,刚才被对方一番痛骂,也是心中憋气,陈到随之沉声回道:“久闻夏侯将军武艺高强,今日陈某便来领教一二。”
说完,也不多话,径自提着手中刺钩枪拔马奔出。
只见两人含怒而出,飞马狂奔,掀起惊天沙尘,尚未交手,那一往无前的凌厉杀气已是摄人心魄,随着两人劲气鼓荡,一刀一枪已是猛烈撞击到一起、
“砰!”
刺耳的抨击声,响彻了战场,即便是震耳欲聋的战鼓声,也掩盖不了那一击的凌厉。
双方的兵士更是随之沉声呼喝,为各自的将领呐喊助威,壮大声势,谁也不输谁。
眨眼间,两人已是在场中战了五六十合,不分胜败,鼓荡的劲气和飞舞的尘土,让人看得惊心动魄,犹如狂涛骇浪互击。
只是这番对战,也让两人心中越加谨慎,不论如何,至少心里已经认同对方的武艺。
夏侯渊并非有勇无谋之人,虽然愤怒,渴望斩陈到于马下,但却明白,他如今居于劣势,张合的名气和武艺他是比较清楚的,没想到陈到也这般厉害,更有一个略有闻名,但却不知深浅的王凌在旁,他心知久战必然吃亏。
又过了十余合,夏侯渊见难以拿下陈到,担心为对方所算计,抽着一个空子,逼退了陈到的纠缠,拔马回阵。
“哈哈哈……”
压阵的张合见状,顿时大笑不止,出声嘲讽:“夏侯渊不过如此,何故弃战而逃?”
“哼!”
夏侯渊冷哼一声,聪明地选择了没有接口,驻足眺望片刻,便对着身后的军队喝道:“收兵回城!”
为其压阵的副将,乃是有北地枪王之称的张绣,当即迎上前说:“夏侯将军,继续战下去,陈到未必能抵得住将军,将军为何撤回,可是担心那张合?”
夏侯渊摇摇头,沉着地说:“并非如此,此战若能一举斩将,震摄敌胆,我们便可趁敌军胆寒之时,趁势冲杀,方有生机,可那陈到与我已经战了数十合,即便击败他,也难以令敌兵真正惧怕,而我们兵力不足,便难以破阵成功,反而会给对方可趁之机,我等终究以阻挡荆州兵马为重,不能逞勇!”
“原来如此!那将军先率军退回城中,末将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