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南阳恐怕……”蒯越没有说下去。静静地看着默然不语的刘表。
“我知道!”此刻的刘表反而平静下来。终究是一代人杰。几年前就已经有了失败心理准备的他显得很是淡然,可谁也不知道他的内心深处是否也是如此。
良久,刘表才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异度,我待你如何?”
“恩重如山!”蒯越似乎明白了什么,斩钉截铁地道。
“嗯!那若是无力回天,保我宗族一后便可,如何?”
“公子刘琦可交托与我!”蒯越没有迟疑。
刘表没有再说什么,点点头。重新将目光看向了那名传令骑士。深吸口气,闭上了眼睛:“说!”
闻言,那骑士再无迟疑,果断地吐出了八个字:“回禀将军,南阳失陷!”
尽管早有准备,可最终刘表还是两眼一黑,差点直接晕过去,好在身后的蒯越及时上前将其扶住。
但这还没完,紧随其后,那员骑士再次出声:“此外。平氏县城破!”
“嘶!”知情的高层再次倒抽冷气,南阳城破已是绝境。可暗藏着前线大军粮草补给的平氏县城破意味着什么,他们很清楚,那就是连绝处逢生都没有了机会。这支孤军要得到足够的粮草辎重翻盘,只能打到襄阳才会有了,而现在,别说襄阳,就连湖阳县城都是绝对跨不过去的,同样得到消息的荆州几万兵马并非摆设。
刘表已经濒临崩溃的心灵终于再也支撑不住,张口喷出一口鲜血,直接昏迷过去。
“主公!”
“主公!”
周遭的高层将领皆是急切万分,手忙脚乱地将刘表抬回帐内。只有蒯越清醒一些,急切地下令:“将士各回营帐,有异动者,斩!”
说着,又急急对着身旁同样手足无措的黄忠说道:“黄将军,大势虽去,但大军现在不可乱,不然将无数人枉死,请你带兵维持大营几率,待主公醒来再做定夺。”
“哎!”黄忠也不多说,叹气拱手,径自去执行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