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儿道:“今早被发现的,从湖里打捞上来时都有些发胀了,据说应该是昨夜就溺毙了。”
秋兰和拓雅面面相觑,不解地问:“采葛是娘娘宫里的?”
我摇摇头心情沉重地放下茶杯,歉然道:“估摸今日不能陪你们好好玩一玩了,过几日清闲了我再接你们进宫叙话。”
秋兰和拓雅对视一眼,颔首道:“那娘娘要保重身子,咱们就先告退了。”
她们一走,我便打发茗儿去步春宫,向宸妃了解此事。秀娥弄来一碟小点心,安抚道:“娘娘莫急,当心身子。”
我心烦意乱地问:“姑姑,你说采葛……会不会真是被重节灭了口?”秀娥默了一瞬吩咐下人奉上安胎药,说道:“娘娘,先把这碗安胎药喝了。”
我点点头,仲手接过药碗,低低道:“若真是如此,便是本宫害了她啊。当时要是及时告发重节或许采葛就能逃过一劫。”
秀娥轻语道:“娘娘糊涂了么,不管告不告发,采葛终究难逃一死。到那个时候,死的可就不止采葛一人了。”
约莫一炷香时间,茗儿垂头丧气地进门,启话道:“宸妃娘娘说,经过初步调查,断定采葛是自己不小心掉进湖里的。”
我自然难以相信,又问:“重节怎么说?”
茗儿嗤之以鼻地说:“她能说什么,只一个劲儿地哭,还说采葛跟了她两三年,主仆二人情深意重,求宸妃娘娘一定要彻查此事。”
秀娥沉吟道:“莫非采葛真是自己不小心失足落水的?”
她话音落毕,迪古乃的身影出现在门外,几人忙闭了口,上前请安。迪古乃含着一缕疑惑,拉了我的手坐下,问道:“拓雅她们已经走了?”
我勉强笑道:“走了走了,她们叫我好好休息,来日生下宝宝了再来看我。
迪古乃满意地说:“拓雅倒是懂事了一回。”我嗔他一眼,抿了抿长发,试问道:“郎主,我听说昨■鹩‘了个宫女?”
他皱眉道:“宫里死个奴才有什么新鲜的,你怎么老是关心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前几日陈太医的嘱咐又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