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生闭上眼,头一昂成高傲的45°,脸上带着追忆的神色:“第一次见面时,我就——”
大叔巨掌一伸,喝一声:“呔,打住!”
小生的追忆被粗鲁地打断了,湛若秋水的双眼盯着大叔,等待命运对自己的宣判。
大叔横眉怒目,全身毛发状如立针,大掌伸出一把将那束雏菊从小生的手中薅过来,然后一阵劈头盖脸地抽打,一边打一边道:“醒醒,醒醒,醒醒吧你!”
小生懵了!
哈巴狗汪汪地吠着。
花瓣零落,香蕊残破,菊心何罪秋来早。
不几下,大叔停手,将残花败蕊掷于地上,暴喝道:“臭不要脸!你如此这般,置我于何地,置我妹于何地!”
小生泪流,吼道:“爱是无罪的。”
闻此,大叔语气稍缓:“妹夫啊,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哥只喜欢女的,知道不?你没戏!永远永远都没戏!”
小生恨由心生:“真的?”
大叔毫不所动:“可不是真的咋地!”
小生衣袖一横,抹去满脸多情泪,换上一颗狠毒心,道一声:“那你可别后悔!”
大叔不屑地道:“怎么会!”
没想到,小生同样面带不屑:哼,中了我的‘捅天戳地欢乐散’,还敢说这样的大话吗?一炷香内没有解药,哼哼,什么下场你清楚的!”
这一回,轮到大叔傻眼了。